祈愿的吉恩乐团:
祈愿的吉恩乐团(Wishing Gene,2005.9 --),中国第一支 Bourbon Blues(极端布鲁斯)乐团。成员全部来自陪京(Peking)海典区的高等教育机构。乐团风格多元化,但仍以布鲁斯风格为主。乐团早期受主奏结它手的影响以金属为主,留下了很多经典曲目([骄阳似火的九月]、[沉默的军队]等)。后来成功转型为传统布鲁斯风格,创作和翻唱了很多脍炙人口的经典歌曲([光荣与骄傲]、[十字路口]、[失物招领]等)。
音乐与人生:
乐团的故事要从低音乐器(Bass Instrument)手徐萌(String46 Xu,1980 -- )说起。徐萌出生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陪京的海典区。双亲都是政府职员,有一个酷爱音乐的哥哥。在他上中学的时候和哥哥在一台老式卡带座机上偶然听到了当时来自洪港的比扬乐团(Beyond,1983.3 – 1993.6)的一支单曲:[光荣无上的年代]。徐萌认为这是一种现代、时尚的音乐,不同于同时代其他的流行乐形式,于是沉迷其中。他把手中能够用到的钱全部攒起来,买到了他的第一把钢弦原声木制结它,然后跟随卡带机练习。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他独自学会了一边演奏结它一边唱比扬乐团的歌曲。在20世纪末,徐萌进入了当时有陪京摇摆乐圣地之称的五门附近的一所高等学府学习中国语,这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当时的中国也正处于新一代摇摆乐的浪潮洗礼中,地下艺人层出不穷,在五门附近做频繁的巡回演奏会(老艺人如崔健、许巍,新人如唐代乐团、黑豹子乐团等)。徐萌亦受此影响。在刚进入学院时,就受到高年级前辈的赞扬,随后加入了他们,学校中唯一的乐团:“平凡之音”。随后他也学习弹奏低音乐器(Bass Guitar),并开始使用芬达斯特拉托卡斯特(Fender Stratocaster 7400)型号电声结它,创作出了很多大受欢迎的曲目([远去的日子]、[当我变成男孩]等),一时在学院大红大紫。并频繁参加以五门为中心、学院大道附近举办的各种摇摆乐演出。在陪京医科学院和乐迷乐器行也能听到他的传闻。但据徐萌自己说他当时为人非常低调(a nasty boy),连和他同班的女学生也不知道这个衣衫褴褛(由于为了支付昂贵的电声结它和变声器不得不过着拮据的生活)带着圆框眼镜貌似列侬(John Winston Lennon,1940 -- 1980)的男孩子竟然就是在学院舞台上大红大紫的摇摆乐明星。
四年以后徐萌结束了求学生涯,期间平凡之音乐团成员屡次变更,后期徐萌作为队长带领乐团走过了最辉煌的日子。05年由于其他成员也面临生活的窘迫,乐团解散。失去了乐团的徐萌非常失意。但仍然奔走在乐迷器乐行和其他教育机构间,出席各种各样的演奏会。在这个时期他结识了来自龙河郡的布鲁斯结它手“摇摆狸猫”太成哲(RockyRaccoon,1985.10 -- ),并成为好朋友。
太成哲出生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中国东北部樟松镇(Heilongjiang,Jaqdaqi,China),父母在政府供职。但是他的家庭中并不缺少音乐的熏陶。他自幼与叔婶学习专业演奏梵阿玲,打下了古典音乐知识基础和坚实的弦乐演奏技巧。他的叔叔亦为当地著名乐团的首席爵士鼓手,又给他以节奏上的熏陶。中学时他接触到并深深喜欢上了曾经风靡一时的英伦入侵风潮先锋:“披头士乐团(The Beatles,1960 -- 1970)”。于是开始练习结它的演奏。几年后搬到同在东北部的“石油城”(Heilongjiang,Daqing,China)继续自己的学业。由于当地发达的经济条件,精神生活也非常丰富。太成哲在学业之余便利用互联网搜集自己喜欢的唱片,以美利坚合众国的“老鹰乐团(The Eagles)”和以比比金(B.B. King,1925.9 --)为主宰的南方布鲁斯音乐为主。一边聆听唱片,一边抱着吉他研习其中的奥妙。在这期间,他经常参加各种原声结它演出和小型聚会,而他的结它技术业突飞猛进,当地的音乐环境已然不再适合他。2004年夏天,太成哲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当时全国最顶级的医学教育机构“陪京医科学院”(Peking Health Science College)接受医师培训。他也得到了更加广阔的音乐发展空间。在那一年,他在乐迷器乐行结识了刚刚从学院毕业的徐萌。
徐萌非常喜欢太成哲的奇特布鲁斯风格和滑弦结它(Slide Guitar)技巧,经常与他还有在乐迷器乐行结识的“海爷”(Yan Zhenhai,1984 -- 2005)和“小勇”(Xiao Yong,1984 --)一起喝酒、愉快地谈论与音乐有关的话题。同时期,太成哲又向徐萌介绍了同在陪京医科学院的两个结它手:李浩(BluesSolo Lee,1980 -- )和韩逸群(Quer Hun,1984 -- )。李浩受速度金属(Speed Metal)和鞭击金属(Thrash Metal)等风格影响颇深,手法纯熟、扣人心弦,但由于学业的缘故(陪京医科学院以学风严谨著称,此时他刚刚成为学院的研究人员)还没有组建自己的乐团。而韩逸群以优美动听的分解和弦结他技巧(Broken Chord Guitar)著称于学院,比太成哲高一个年级,并担任太成哲所在的“那个没有名字的乐团(The Noname)”组织的团长。不能不令人惊奇的是,在此之前他们就经常同台演出。在一次不插电演奏会上徐萌甚至和李浩合作了一首[故乡]。而彼此却从未相识。
在这之后他们以非正式的形式参加各种演出,彼此觉得非常投缘。于是不久以后在徐萌的提议下,四个人一拍即合,组建了最初的“祈愿的吉恩”(Wishing Gene)乐团。徐萌任低音结他手(Bassist),李浩任主奏结他手兼主音(Solo Guitarist & Vocal),韩逸群任节奏结它手(Rhythm Guitarist),太成哲任结它手兼主唱还有爵士鼓手(Guitarist & Vocal, Drumer)。乐团最初以李浩原创的流行金属歌曲为主,节奏铿锵有力、结它演奏酣畅淋漓。代表作有:[在遥远的地方]、[骄阳似火的九月]、[安静的暴风雨]、[一天到晚想着你]等。韩逸群亦有卓越贡献,创作出了以[远岛]为主打等琅琅上口旋律优美的学院歌谣。乐团还在太成哲的提议下翻唱了许多经典结它曲目,如恐怖海峡乐团的[上过电视的女作家]、披头士乐团的[憨豆和凯尔]等。乐团一经面世即大受教育机构中学生团体的欢迎,并参加海典摇摆乐之夜、君艺国际摇摆音乐节等大型活动。2005到2006年间长盛不衰。直到另一个爵士鼓手的到来。
(待续)
别问这是什么东西,就算 bullshit in my mind 吧,不吐不快,写出来的好。刚写完老徐那部分word抽风没响应了,又重头写的。今天累了就先写到这里。
现在年轻人怎么那么操蛋呢!!
登鼻子上脸! 是不是抽丫们的就行了谁跟我出点儿招儿!
星期天的鼓友会没去成,是为了给我大学里最可爱的赵惠周老师写作业。哪边儿都是老师,张天师我对不住您了...
上星期给北京现代做的第一印象工程貌似李总很满意,估计入职后100%的薪水指日可待了。给他拷了几个克莱普顿的Live给他乐够呛,足见我们克莱普顿在日本的影响。
在第三极吃中饭觉得外教西尾特别可爱,属于很时尚的那种日本中年男人。和人说话时眼瞪得圆圆的。
狸猫貌似找到了好些牛逼的blues唱片,一定要抢来听个够。MD已然成瘾了,狸猫要负全责!!
最近一直在yy人民币,车,房。据说那什么和经济实力关系特别大,我日了世风怎么那么日下啊,其实话也不能那么说不是也有好同志用一生最好的时候陪某些人渡过了,这东西还是看个人造诣和具体实施。所以我并不看好自己。
昨天下游泳池时候跟飞达公布我的yy结果,顺便以考深水证的名义进深水区游了小200米(其实是我他妈把考完的证儿落池子里了!)。我说这年头待遇文艺工作者不比体育工作者,人家都热血男儿你算什么啊。你丫就得有经济实力,搞一黑色儿不知道几系但看起来就是倍儿前卫的“别摸我”大街上溜着踩槌儿镲片车后一甩皮鞋西裤领带挂着大半夜一下班儿就奔13停住让那帮臭朋的傻缺觉得下来的绝逼一来灌马尿的臭小资白领下车也不吊丫们的直接拉开皮衣外套来一领带飞扬把镲片槌儿包拎出来就奔后台调完音扒了皮就上一曲下来必须得人觉得你丫是一衣冠禽兽就这范儿一般柴禾妞都得歇菜吧?飞达笑笑说我操我不念研了我也挣钱去吧~~所以说钱是好东西大家一定要向钱看不要向后看这是不道德的男人赶紧去赚钱吧女人赶紧去钓赚钱的四有青年吧我们的祖国山河一片大好挖到处都有人民币赚~~
换个背景音乐,Clapton同学翻唱大个子比尔“Big Bill”的“Key to the Highway”,让我们倾听上世纪美国棉花地里的歌声。
还有克莱普顿同学的扫盲帖:
埃里克·帕特里克·克莱普顿
埃里克·帕特里克·克莱普顿,CBE(Eric Patrick Clapton,1945年3月30日-),英国吉他手、歌手和作曲家。他曾经获得过葛莱美奖,是20世纪最成功的音乐家之一,在摇滚名人堂里有三项成就。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吉他手之一,2003年在滚石杂志评选的一百大吉他手位列第四,在百大摇滚艺术家里面排名53位。他是不列颠帝国勋章获得者。
虽然克莱普顿的曲风多变,但是他的大部分作品还是基于布鲁斯风格。他是一个音乐的改革者,他的主要贡献包括布鲁斯摇滚(在「约翰·梅奥尔和布鲁斯破坏者乐队」期间)以及迷幻摇滚(在「奶油乐队」期间)。他还成功地从Delta布鲁斯(代表作「我和约翰先生」)音乐风格转向流行音乐(代表作「改变世界」)和雷鬼乐(代表作「我射杀警长」)。
一、音乐生涯和个人生活
1、克莱普顿早期经历
埃里克·克莱普顿出生于英格兰萨里的里普利,是年仅16岁的帕特里夏·莫利·克莱普顿和24岁的加拿大士兵爱德华·瓦特·弗赖尔的私生子。弗赖尔在小克莱普顿出生前就上了战场,之后回到了加拿大。
克莱普顿由他的祖母罗斯和她的第二个丈夫杰克一起抚养,并相信他们就是他的父母,而他的亲身母亲是他的姐姐(所以他姓克莱普顿)。几年以后,他的母亲和另一个加拿大士兵结婚了,搬到了加拿大,将埃里克留给了他的祖父母。在克莱普顿9岁的时候,他发现了自己身世的秘密,毫无疑问,这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
克莱普顿长大了,变得安静,害羞,孤独,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孩子」(nasty kid)。 他的瑟比顿的一所中学就读。他的第一份工作是邮递员。在13岁生日的时候,他收到了一份礼物-一把钢弦吉他。他努力地跟着卡带机练习,然而他发现演奏这件乐器是如此困难,以致他几乎放弃。在中学毕业后,他于1962年在金斯顿艺术学院(金斯顿大学的前身)学习了艺术基础课程。一年后,他并没有坚持完成学业,而离开学校。在那个时期,他开始在泰晤士河边的金斯顿区、里士满区等地区进行街头表演。17岁时克莱普顿加入了他的第一支乐队「公鸡乐队」(The Roosters),这是一支英国早期的R&B乐队,他在那里从1963年的1月一直呆到8月。同年10月,他和「凯西·琼斯和工程师乐队」(Casey Jones and the Engineers)一起做了7场表演。
2、新兵乐队&约翰·梅奥尔和布鲁斯破坏者乐队
克莱普顿于1963年加入了「新兵乐队」(The Yardbirds),这是一支受布鲁斯影响的摇滚乐队,他那里一直呆到1965年3月。在芝加哥布鲁斯以及布鲁斯吉他手巴迪·盖伊、弗雷德·金和B.B.金影响下,克莱普顿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并很快成为英国音乐圈经常谈论的吉他手之一。乐队最初为一些唱片演奏布鲁斯音乐,名气越来越大后,取代了滚石乐队,成为伦敦里士满区的Crawdaddy俱乐部常驻乐队。他们和美国蓝调乐手索尼·博伊·威廉森一起在英格兰巡回演出,并在1963年12月录制了一张唱片,但是该唱片一直延迟到1965年才正式发行。1965年,克莱普顿离开了乐队,他在新兵乐队获得了第一个成功,当时代表作是:「为了你的爱」(For Your Love)。
克莱普顿继续在布鲁斯音乐上探索,但是他对新兵乐队转向流行音乐发展有所不满,部分原因是因为「为了你的爱」是由流行歌曲作者格兰姆·古尔德曼创作的。克莱普顿向乐队推荐吉他手吉米·佩奇(Jimmy Page )接替他的位置,但是当时的佩奇不愿意放弃他的独立音乐人的发展前景,因此他推荐了杰夫·贝克(Jeff Beck),后来佩奇也加入了该乐队。当杰夫和佩奇加入乐队后,和克莱普顿的三重奏总是不和谐。因此克莱普顿选择了离开。
离开新兵乐队后,克莱普顿于1965年4月加入了约翰·梅奥尔和布鲁斯破坏者乐队(John Mayall & the Bluesbreakers)。他在夜总会的火爆演出和影响巨大的唱片《布鲁斯破坏者》(Blues Breakers)使他成为举世闻名的布鲁斯吉他手。
3、奶油乐队
1966年中期,克莱普顿离开布鲁斯破坏者乐队,他的继任是彼得·格林。之后,他创建了奶油乐队(Cream),该乐队是最早的超级摇滚乐团之一。当时的成员有杰克·布鲁斯(Jack Bruce)和金格·贝克。在建立该乐队之前,克莱普顿在美国还属于无名之辈。他在「为了你的爱」登上美国流行音乐榜前十名之前离开了新兵乐队。在奶油乐队时期,除了继续担任吉他手的角色,他开始向歌手和歌曲作者方向发展,以布鲁斯音乐为主,他的大部分作品的歌词作者是佩特·布朗(Pete Brown)。奶油乐队于1966年7月29日在曼切斯特举行了第一次小规模公演,之后在首次在“温莎爵士和布鲁斯音乐节”正式登台演出。奶油乐队在原来的摇滚上加以变化和革新,他们高水平的现场演出掀起了全场观众的激情。
1967年初,随着吉米·亨德里克斯的到来,克莱普顿在英国第一吉他手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亨德里克斯参加了奶油乐队1966年10月1日在威斯敏斯特大学举行的一场演出。虽然克莱普顿仍然被认为是英国音乐界最好的吉他手,亨德里克斯的到来对克莱普顿的下一步计划有很深的影响。克莱普顿和亨德里克斯的友谊一直维持到1970年亨德里克斯逝世。
奶油乐队的演出曲目风格多样,不管是流行音乐「我感受自由」(I Feel Free)还是冗长的布鲁斯音乐「满勺」(Spoonful),都有克莱普顿精彩热辣的吉他旋律、布鲁斯优美流畅的低音贝斯和贝克强劲有力的鼓声。
仅仅三年时间,奶油乐队就获得了巨大的成功,销售了1500万张唱片并且在欧洲和美国巡回演出,获得成功。他们革新了摇滚音乐,成为既具备音乐艺术性,又广受听众欢迎乐队之一。他们在美国的热门单曲包括「爱的阳光」(Sunshine Of Your Love)、「白色房间」(White Room)和「十字路口 (歌曲)」(Crossroads)。
尽管奶油乐队在当时广受欢迎,是最成功的几支乐队之一,同时对于克莱普顿的赞誉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是乐队维持的时间并不长。布鲁斯和贝克之间持续的加深的矛盾导致乐队的解体。另一个因素是滚石杂志 批评了乐队在美国的音乐会,大大打击了克莱普顿。当时「The Band乐队」发行了一张名为《粉红的音乐》(Music from Big Pink)的唱片,被舆论界认为将摇滚乐带到了新的方向。克莱普顿对他们的音乐大为着迷甚至要求加入他们,可惜被拒绝了。
奶油乐队告别大碟,《再见》(Goodbye),是1968年10月19日在美国洛杉矶举行的现场演唱会的录音,在奶油乐队解散后不久发行。其主打曲是「徽章」(Badge),由克莱普顿和乔治·哈里森联手创作。哈里森是克莱普顿在新兵乐队期间结识的朋友。
1993年,奶油乐队的成员再度聚首,为纪念他们载入摇滚音乐名人堂而演出。另一次克莱普顿、布鲁斯和贝克三重奏的完美演出是在2005年5月伦敦皇家艾伯特大厅,连演4场,门票销售一空。之后同年10月在纽约麦迪逊广场花园演出3场。2005年5月发行了演唱会现场录音大碟。
4、盲目诺言乐队&德莱尼和邦妮和朋友们乐队
「盲目诺言乐队」(Blind Faith)是克莱普顿成立于1969年的另一支超级摇滚乐团,只维持了很短时间,成员包括金格·贝克,史蒂夫·温伍德和吕克·格雷奇(Ric Grech)。这支乐队一共发行了一张唱片。1969年6月7日在伦敦的海德公园举行了一场露天演唱会,听众达10万人。同年7月在美国举行演出。之后,这支乐队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唱片《盲目诺言》(Blind Faith)正式发行。这张唱片准备仓促,第二面只收录了两首歌曲,其中一首是长达15分钟的「做你想做的」(Do What You Like)。唱片有两首经典之作:温伍德的「找不到回家的路」(Can't Find My Way Home)和克莱普顿的「贵族的出场」(Presence of the Lord)。乐队成立了一年就解散了,当时克莱普顿已经厌倦了聚光灯,他希望能做一些类似「The Band乐队」的音乐。
克莱普顿决定转向幕后一段时间,为美国「德莱尼和邦妮和朋友们乐队」(Delaney and Bonnie and Friends)伴奏。1969年末他搬到了纽约,和乐队一起工作到1970年初。他与德莱尼·布朗姆莱特(Delaney Bramlett)结为好友,布朗姆莱特鼓励他继续唱歌和写作。
在布朗姆莱特的乐队和其它好友的伴奏下,1970年克莱普顿的第一张独唱大碟发行,大碟以他的名字《埃里克·克莱普顿》命名。其中收录了布朗姆莱特的作品「红酒瓶」(Bottle Of Red Wine)和其它克莱普顿精选曲目,如「让它下雨」(Let It Rain)。大碟中的J·J·卡尔(J.J. Cale)创作的歌曲「午夜之后」(After Midnight)还出人意料地登上了美国歌曲排行榜冠军。
这段时期克莱普顿还经常出现在其它艺术家的大碟里作为伴奏,如乔治·哈里森的《万物必将消逝》专辑和约翰博士(Dr John)的《太阳月亮和香草》专辑。
5、德雷克和多米诺乐队
克莱普顿接管了德莱尼和邦妮乐队的节奏部门,键盘手鲍比·惠特洛克(Bobby Whitlock)、贝司手卡尔·雷德尔和鼓手吉姆·高登(Jim Gordon),组建了一个新的乐队,很快吸引了大群歌迷。起初乐队没有正式命名,只是简单地叫做「埃里克·克莱普顿和朋友们乐队」(Eric Clapton and Friends)。乐队正式名称「德雷克和多米诺乐队」(Derek and the Dominos)的产生只是一个偶然。乐队成员惠特洛克解释是由于乐队前成员托尼·艾什顿(Tony Ashton)误读了临时名称「埃里克和多米诺」(Eric and the Dynamos)而来。而在克莱普顿的传记中有另外一个解释:艾什顿建议将乐队为「德尔和多米诺乐队」(Del and the Dominos),德尔是克莱普顿的昵称。德尔和埃里克组合在一起,就成了最后的名字「德雷克和多米诺乐队」。
克莱普顿和乔治·哈里森关系密切,因而结识了哈里森的妻子贝蒂·伯伊德。克莱普顿一下子就爱上了她然而遭到拒绝。之后,克莱普顿发行了多米诺乐队的最重要的唱片《莱拉和其他情歌》(Layla and Other Assorted Love Songs),其中歌曲「莱拉」(Layla)登上了排行榜冠军。歌曲来源于12世纪阿塞拜疆诗人尼扎米·甘伽维(Nizami Ganjavi)的巨作《莱拉和摩君》(《Layla and Majnun》),讲诉一个年轻男子爱上一个美丽的女子,他由于不能娶到她而几乎疯狂。克莱普顿被这个故事深深感动,他觉得自己和贝蒂就是故事里的莱拉和摩君。
这张精彩的唱片是乐队在迈阿密的一个音乐工作室和大西洋唱片传奇制作人汤姆·唐德(Tom Dowd)一起录制的,现在被认为是克莱普顿的巅峰之作。「莱拉」一共录制了两次,第一次录制的是吉他伴奏部分,几个月后,第二次录制的是鼓手吉姆·高登的编曲并弹奏的哀伤的钢琴部分。
「莱拉」录制期间,唐德邀请克莱普顿参加「奥曼兄弟乐队」(The Allman Brothers Band)在迈阿密举行的室外音乐会。演唱会结束后,克莱普顿在后台认识了杜恩·奥曼(Duane Allman),两位吉他手以前就相互慕名以久,认识后更是相见恨晚。两人一起弹奏了整整一夜,成为密友。克莱普顿马上邀请奥曼加入多米诺乐队,成为第五位成员。
在克莱普顿和奥曼认识之前多米诺乐队已经录制了3首歌曲:分别是「我望向远方」(I Looked Away)、「Bell Bottom Blues」和「继续成长」(Keep On Growing)。奥曼从第四首歌曲「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你会失败」(Nobody Knows You When You're Down And Out)开始加入唱片的录制,他弹奏的滑棒吉他(slide-guitar)热烈奔放,技巧高超。这张唱片有浓重的布鲁斯风格,双吉他伴奏完美无瑕。批评家后来发现,在双吉他的乐队里,克莱普顿演奏得最好,他和奥曼的合作就是一个经典的例子。
在乐队短暂的生涯中,灾难不断。在那段时期,克莱普顿得知好友吉米·亨德里克斯逝世,痛不欲生。8天后乐队录制了快速版「小翅膀」(Little Wing)来纪念亨德里克斯。一年后,在乐队第一场美国演唱会前夕,杜恩·奥曼葬身于一场摩托车祸。失去了成员的乐队完成了美国演唱会。更糟的是,「莱拉」刚开始发行很不成功,市场反应冷淡。
在他们着手准备第二张唱片的时候,乐队内部出现矛盾,在伦敦解散了。雷德尔继续作他的贝斯手直到1979年夏天(雷德尔于1980年5月逝世,死于酒精和麻醉品)。克莱普顿和惠特洛克的矛盾很深,直到2003年两人才再度携手同台演出。
乐队的另一个悲剧是关于鼓手吉姆·高登 。数年以后,高登可能患上了精神分裂症,不过没有最后确诊。他用一把榔头杀死了他的母亲,被判处14年监禁。几年后,高登被送到一个医疗中心,直到今天。
6、摆脱毒品
在他成功的同时,克莱普顿的个人生活在1971年底是一团糟。在追求贝蒂没有结果的情况下,他将注意力转到录制唱片,并回到家乡萨里郡表演来远离社会。在那里他接受了系统的海洛因治疗,其间只在1971年8月参加了孟加拉慈善音乐会。1973年1月,谁人乐队的佩特·汤森德(Pete Townshend)在伦敦彩虹剧院为克莱普顿组织了一场回归音乐会,庆祝他成功摆脱毒瘾。
1970年代中期,克莱普顿和贝蒂生活在了一起(直到1979年他们才正式结婚)。克莱普顿组织了一支新的乐队,汇集老友雷德尔,吉他手乔治·特里(George Terry)、鼓手杰米·奥达克(Jamie Oldaker)、歌手伊冯娜·埃利曼(Yvonne Elliman)和马斯·莱维 (Marcy Levy)。这支乐队于1974年录制了专辑《461海洋林荫大道》(461 Ocean Boulevard),唱片主要是一些简洁的歌曲,主打曲目「我射杀警长」(I Shot The Sheriff)登上了排行榜首,使雷鬼乐和巴布·马利的音乐扩大了听众群。乐队在全球巡回演唱,很快于1975年发行了现场录音大碟《E.C.曾经在这里》(E.C. Was Here)。
1976年11月26日,克莱普顿参加了「The Band」乐队的告别演唱会。这是他自奶油乐队的告别演唱会后8年来第二次参加告别演唱会。
克莱普顿零星地录制唱片并经常参加演出,这段时期他主要的作品包括和鲍勃·迪伦一起录制的合集《没有理由哭泣》(No Reason to Cry)和专辑《Slowhand》,主打歌「美妙的夜晚」(Wonderful Tonight)是他为贝蒂创作的另一首歌。另一首歌曲「可卡因」(Cocaine)成为摇滚乐的杰作。
7、争议
1976年,克莱普顿是种族主义的争议和谴责对象。事情起源于他在伯明翰市的一场演唱会表示反对增加移民。同时,他还宣称支持有争议的政治家伊诺克·鲍威尔。大卫·鲍伊和其它音乐人也发表了类似言论。这些言论引发了英国的摇滚反对种族主义运动(Rock Against Racism)。
在2004年接收一家杂志的采访时,克莱普顿说到:
「我绝对不是种族主义者…这没有任何意义。」
there's no way I could be a racist... it just wouldn't make any sense.
他认为政治观点和音乐没有任何关联,他很喜欢黑人音乐。他把当时的言论认为是自己酗酒的产物。
1980年代后期,克莱普顿的乐队里增加了四名黑人乐手:贝斯手内森·伊斯特(Nathan East)、键盘手格雷格·菲利格内斯(Greg Phillinganes)、鼓手史蒂夫·费诺内(Steve Ferrone)和伴唱卡蒂·基森(Katie Kissoon)。之前他也和很多黑人乐手合作过,如巴迪·盖伊等。这是第一次他的乐队的正式成员不是全部白色人种。支持他不是种族主义的人还指出他曾经和加勒比黑人超级模特奥米·坎贝尔(Naomi Campbell)约会,并在加勒比海的安提瓜岛居住了很多年。
8、归来
1970年代末,克莱普顿转向流行音乐,并且故态复萌,开始酗酒,导致住院治疗,在安提瓜岛修养了一段时间。后来他协助建立了一个毒品和酒精的治疗中心,十字路口中心(The Crossroads Centre)。
1981年,应制作人马丁·李维斯的邀请,他参加了国际特赦组织的慈善演出。这几场演出预示着克莱普顿的归来。
1984年,他为罗格·瓦特(Roger Waters)的个人专辑伴奏,在专辑发布后和瓦特一起巡回演出。他们一直保持着深厚的友谊,2005年再度携手参加海啸救济基金义演。2006年5月20日,两人又一起在海克利尔城堡(Highclere Castle)为支持农村联盟演出,表演了「希望你曾来到这里」(Wish You Were Here)和「舒服的麻木」(Comfortably Numb)。
1980年代,克莱普顿持续推出新作,包括两张由菲尔·柯林斯制作的唱片,一张是于1985年推出的《太阳后面》(Behind the Sun),其中有两首热门金曲,「永远的男人」(Forever Man)和「她在等待」(She's Waiting)。另一张唱片是于1986年推出的《八月》(August)。
《八月》,带有柯林斯鲜明风格的鼓点的完美演绎,至今为止是克莱普顿在英国销量最好的一张唱片,使他在音乐上的成就达到一个新的位置。第一面第三首歌曲「它伴你一路前行」(It's In The Way That You Use It)登上排行榜冠军,是汤姆·克鲁斯和保罗·纽曼(Paul Newman)合作的电影「金钱的颜色」(The Color of Money)的配乐。其它的热门歌曲还有「奔跑」(Run)、「撕开美国」(Tearing Us Apart)和「想念你」(Miss You)。
1985年,克莱普顿和迈克尔·卡曼( Michael Kamen)合作为系列剧「黑暗的边缘」(Edge of Darkness)配乐,一起获得BBC电视台英国学院电视奖(British Academy Television Award)。
1989年,克莱普顿推出了艺术和商业并重的专辑《熟练工》(Journeyman),歌曲风格从布鲁斯到爵士,流行乐。合作者汇集乔治·哈里森、菲尔·柯林斯、达利尔·豪(Daryl Hall)、夏卡·康(Chaka Khan)、米克·琼斯(Mick Jones)、大卫·桑伯(David Sanborn)和罗伯特·克雷(Robert Cray)。
9、悲剧重演
1984年,当时的克莱普顿和贝蒂仍然维持着婚姻关系,他开始和伊冯·凯利(Yvonne Kelly)交往,并于1985年1月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鲁思(Ruth)。克莱普顿和伊冯没有对外公开孩子的出生。1989年飓风雨果席卷了蒙特塞拉特岛, 伊冯作为常务董事的「乔治马丁爵士和约翰伯吉斯录音室」也因而关闭。伊冯和鲁思搬回了英格兰,埃里克的秘密女儿的故事也被报纸披露。鲁思在克莱普顿1998年的专辑《朝圣》(Pilgrim)里说了一句歌词。
1986年8月克莱普顿和意大利模特劳丽·黛尔·桑托(Lory Del Santo)的儿子康纳(Conor)出生(当年的专辑《八月》就是以他儿子的生日命名)。
克莱普顿和贝蒂于1989年正式离婚。
1990年代,悲剧两度降临到克莱普顿的生活。1990年8月27日,曾和克莱普顿合作的吉他手史蒂夫·雷·沃恩和其它两位成员在一次直升机空难中逝世。不久,1991年3月20日上午11点,只有四岁半的康纳,由于保姆的不慎,从他母亲在纽约的53层公寓的窗户摔落。克莱普顿把丧子之痛写入单曲「泪洒天堂」(Tears in Heaven)。这首曲子也是电影「乱」(Rush)的主题曲,后来被收录在专辑《不插电》(Unplugged),获得葛莱美奖。歌中唱道:
「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假如我在天堂遇见你?
你我还能像从前一样吗,假如我在天堂遇见你?
我一定会坚强前行,我知道我并不属于天堂…」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10、新的成就
1996年,克莱普顿为电影「现象」(Phenomenon)创作的「改变世界」(Change the World),获得了1997年葛莱美奖最佳年度歌曲大奖。1997年他录制了一张电子音乐专辑《零售疗法》(Retail Therapy)。次年,他发行了专辑《朝圣》(Pilgrim)。
1996年,克莱普顿和歌手及歌曲作者雪儿·克罗(Sheryl Crow)交往。两人的情侣关系维持时间不长。谣传雪儿写的「心爱的错误」(My Favorite Mistake)就是描写他们之间的爱情的。到现在两人还保持着友谊。
1999年,54岁的克莱普顿在洛杉矶结识了年仅23岁的绘画师玛利亚·麦克埃纳里。他们于2002年在克莱普顿的家乡里普利圣玛利亚·抹大拉教堂结婚。他们一共有三个女儿,朱莉·罗斯(2001年出生)、埃拉·梅(2003年出生)和索菲(2005年出生)。他为她们创作了歌曲「三个小女孩」(Three Little Girls)。
2001年克莱普顿发行大碟《卑鄙》(Reptile)。
2002年10月,克莱普顿策划了在皇家艾伯特厅举行的乔治音乐会,以纪念乔治·哈里森逝世一周年。音乐会汇集了保罗·麦卡特尼、林格·斯塔、杰夫·林恩 (Jeff Lynne)、汤姆·佩蒂 (Tom Petty)等巨星。
2003年克莱普顿在日本举行了巡回演唱会。同年,滚石杂志评选最伟大的一百位艺术家,克莱普顿排名53位。[16]在这个名单里,他在仍然健在的吉他手里面排名第二,位于B.B.金之后。
2004年,克莱普顿一共推出两张大碟来纪念传奇布鲁斯音乐人罗伯特·约翰逊(Robert Johnson)。专辑《我和约翰逊先生》(Me and Mr. Johnson)收录了「徒劳的爱」(Love in Vain)、「最后的公平消失了」(Last Fair Deal Going Down)和「他们是火热的」(They're Red Hot)。另一张专辑《罗伯特的时间》(Sessions For Robert J)发行于同年12月,收录了一些没有被「我和约翰逊先生」采用的曲目。
2006年11月7日,他与J.J.卡尔合作,发行了专辑《通往埃斯孔迪多之路》(The Road to Escondido)。这张CD一共收录14首歌,于2005年8月在加利福尼亚录制,包括布鲁斯、摇滚和乡村音乐。这张专辑受到了全球歌迷的欢迎。
克莱普顿的正式回忆录,由克里斯多佛·西蒙·赛克斯(Christopher Simon Sykes)撰写,将于2007年出版。据报道在2005年的法兰克福书展以400万美金价格成交。
二、音乐引路人
克莱普顿和许多艺术家合作过。他提到弗雷德·金、B.B.金、艾伯特·金、巴迪·盖伊等人对他的吉他演奏影响很大,尤其是罗伯特·约翰逊。在纪念专辑「我和约翰逊先生」(Me and Mr. Johnson)的衬页写道:
「值得注意的是,我的音乐生涯中有一个人对我启蒙和影响很大…我一直认为这是我音乐基础的关键…我说的是罗伯特·约翰逊。」
It is a remarkable thing to have been driven and influenced all of my life by the work of one man... I accept that it has always been the keystone of my musical foundation…I am talking of course about Robert Johnson。
在埃里克·克莱普顿写的《走近罗伯特·约翰逊》(Discovering Robert Johnson)一文中,他再度提到:
「我认为罗伯特·约翰逊是最伟大的布鲁斯音乐家。他毫无疑问是过去30年来将我带入音乐殿堂的人,我从未发现比罗伯特·约翰逊更充满激情的人。他的音乐里有最具力量的呼喊…」
Robert Johnson to me is the most important blues musician who ever lived. He was true, absolutely, to his own vision, and as deep as I have gotten into the music over the last 30 years, I have never found anything more deeply soulful than Robert Johnson. His music remains the most powerful cry than I think you can find in the human voice, really …
三、寻找父亲
虽然克莱普顿的祖父母将他身世的真相全部告诉他,然而他父亲的确切身份在很多年后还是一个谜。克莱普顿只知道他父亲叫做爱德华·弗赖尔,没有其它更多的信息。这是克莱普顿焦虑不安的源泉,在他1988年的作品「父亲的眼睛」(My Father's Eyes)中他写道:
「我是如何来到世间?什么时候我所有的愿望可以实现?...当我看到我父亲的眼睛。」
(How did I get here? When will all my hopes arrive?...When I look in my father's eyes.)
一个多伦多的叫麦克尔的旅行者,开始着手揭开谜团。他调查了加拿大军队的服役档案,并寻找所有名字为爱德华·弗赖尔的人,终于找到了真相。他父亲全名为爱德华·瓦特·弗赖尔,于1920年3月21日在蒙特利尔出生,于1985年5月15日在北约克逝世。弗赖尔是一个音乐家(钢琴和萨克斯),他终生流浪,几度结婚,并育有几个孩子。显而易见,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埃里克·克莱普顿的父亲。
四、克莱普顿的吉他
克莱普顿的电子吉他的故事和他个人经历一样著名,他和披头士乐队、吉米·亨德里克斯一起为电子吉他的流行起了很重要的推进作用。
在他演艺生涯早期,他同时使用吉布森(Gibson)和芬达(Fender)的吉他。在1965年中,当他买了一把产于1960年的「吉布森·莱斯·保罗」(Gibson Les Paul)吉他后,他成为吉布森演奏者,他在「约翰·梅奥尔和布鲁斯破坏者乐队」期间用的就是这把吉他。
在奶油乐队的时候,他那把珍贵的吉布森保罗标准吉他不幸被盗,他继续使用吉布森其它吉他,如吉布森火鸟(Gibson Firebird)和吉布森ES-335(Gibson ES-335)。不过他最有名的吉他莫过于1964年的吉布森SG(Gibson SG)。那把吉他以特别的迷幻的外观而闻名。1967年早期,在他们第一次美国演唱会之前,克莱普顿的SG,布鲁斯的芬达六号吉他(Fender VI )还有贝克的鼓都重新油漆成流行的迷幻色彩。
克莱普顿在披头士的专缉「当我的吉他轻声抽泣」(While My Guitar Gently Weeps)中用的是一把吉布森保罗吉他。他把他的SG吉他借给了歌手杰克·罗马克思(Jackie Lomax),不久以后罗马克思将吉他以500美元的价格卖给了音乐人托德·朗德格伦,朗德格伦将吉他重新整修,取名为「阳光」(Sunny),名字来源于歌曲「爱的阳光」(Sunshine Of Your Love)。朗德格伦十分喜爱这把吉他,在1970年代中期一直使用它,直到1977年让它退役。2000年他又重新维修了这把吉他,在一次拍卖会上以15万美金价格售出。
在克莱普顿沉迷于海洛因的1969年到1974年间,他不得不出售他收集的一些吉他来支付毒品。好友佩特·汤森德(Pete Townshend)看着他将自己最心爱的珍藏出售,决定帮助他摆脱毒瘾。
另一件将克莱普顿的吉他和汤森德联系在一起的轶事发生在海德摇滚咖啡店。1971年,克莱普顿是伦敦海德公园旁海德摇滚咖啡店的常客。他把自己的一把签名吉他送给了咖啡店,以证明这是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地方。汤森德也将自己的一把吉他签上「我的和他的一样好,佩特。」(Mine's as good as his! Love, Pete.)自此,收集珍贵纪念品,成了海德摇滚咖啡店特殊的风气。
之后,克莱普顿在别人的影响下开始使用芬达斯特拉托卡斯特吉他(Fender Stratocaster)。第一把是「布朗尼」(Brownie)。1971年专辑「莱拉和其他情歌」(Layla and Other Assorted Love Songs)用的就是这把吉他。之后,他换成了「布莱克」(Blackie),也是克莱普顿最出名的吉他之一,一直使用到1985年吉他报废为止。
1988年,芬达公司推出以克莱普顿命名的吉他-「埃里克·克莱普顿·斯特拉托卡斯特吉他」(Eric Clapton Stratocaster),同时获得这一荣誉的还有英威·玛尔姆斯汀(Yngwie Malmsteen)。
1999年,克莱普顿拍卖了他收藏的一些吉他,总计500百万美金,捐给了安提瓜的十字路口中心(Crossroads Centre),这是他于1997年创立的得一个医疗中心,专门治疗毒瘾者和酗酒者。2004年,克莱普顿参加了十字路口中心吉他节,为中心义演筹款。另一次拍卖于2004年6月24日举行,拍品包括奶油乐队收藏的吉他和其他好朋友赠送的吉他,总共筹得7,438,624美元。
五、其它场合的露面
克莱普顿的名字经常出现在其他音乐家的唱片中。如险峻海峡的「手足情深」(Brothers in Arms)专辑等。
2007年3月,他出现在RealNetworks 狂想曲 (在线音乐销售网络)的广告中。
六、埃里克·克莱普顿配乐的电影
1984年电影「金钱的颜色」(The Color of Money)收录了「它伴你一路前行」(It's In The Way That You Use It)。这首歌曲是克莱普顿和罗比· 罗伯特森(Robbie Robertson)一起创作的。这首歌先出现在电影配乐里,之后收录到克莱普顿的唱片中。
1990年电影「好伙伴」(Goodfellas)收录了克莱普顿两首歌:德雷克和多米诺乐队的「莱拉」(Layla)和奶油乐队的「爱的阳光」(Sunshine of Your Love)。奇怪的是,「莱拉「采用的不是由克莱普顿的吉他和弦伴奏,而是采用吉姆·高登(Jim Gordon)的钢琴伴奏。
1991年克莱普顿为电影「乱」(Rush)配曲。
估计人老了神经都tm麻木了,礼堂一着火师兄师姐师弟师妹都当人死似的沉痛悲哀。当时我正上班儿呢看坛子上有人说着火了还有视频链接我哈哈哈直拍桌子别说北语八百年没啥新鲜事儿还能摊上着大火呢老子刚从学校出来想靠胡说八道出名儿真TMD...一打开视频看好像是真的,幸好没有人员伤亡。我板着脸跟同事说我们学校着火了,估计他们正想怎么安慰我呢我说着火的是一危房我们正准备拆呢然后没心没肺地乐好像着火的是矿大主楼似的,再抬头丫们看我眼神儿都不大对...其实我挺高兴的,礼堂这破B地方04年来时候就是危房学校说要拆,除了学校大型装逼演出禁止举行一切学生活动,这都快到08年开奥运会了还TM拆呢,可以说我大学四年的文艺事业就这么让SB礼堂给阉割了。前些天看见礼堂围起来我就跟小京开玩笑我说北京地皮这么紧张学校就一直妈逼想养着这危房啊?小京说别急啊快拆了也许你儿子的乐队能赶上使新礼堂呢~~我说那可没准儿,等20多年以后我儿子一来新礼堂又变危房学校再墨迹个十年八年的你说我得多对不起我儿子啊。我想也是God再看不下去北语办事儿尿尿唧唧的办事儿风格为了下一代的文艺教育事业破例一把火儿就把礼堂点了,就TM不信你丫学校能把一残垣断壁放学校里好几年。弟弟妹妹们也别悲伤,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有那工夫给新礼堂出谋划策展望展望我们崭新的文艺事业多好~~
ps: 其实这件事儿学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据说拆迁队儿就是在咱学校里施工的那帮人(对!就是他妈的一个破校医院凿了老子一年的傻逼施工队儿!)。北语办事儿能糊弄就糊弄的风格以及十分操蛋的蛮横态度早有领教铭记在心,所以再次提醒学弟学妹除了学习别在学校参加其它任何活动,惹一肚子气事儿小,丢了命事儿大。
我TM就没法理解了微软那么个满地都是吃饱了撑着了的工程师的一500强企业愣TM不能把丫们自己博客搞得快一点儿!
就硬让我一个多月写一回日志!操!!!!
根本没期望工作这么快就稳定下来了。按飞达的话说,人家天天投简历面试都还不怎么地呢我一四六不着调的竟先找见了。其实话不能这么说,在得到姐姐去试试的建议后就搞了一叫 AutoRun Media Studio (相当好用的应用程序开发环境,但非计算机专业不要尝试)的软件死磕了一天写了一份儿多媒体电子简历。真的可能这么投简历的可京城就我一人,先不说要一学英语的自然要把英文简历搞好,咱是搞计算机的就算把当今所有流行语言都写简历上人家老板凭什么相信你啊?有能力?show给人家看。
第二天就收到面试通知,老板对我挺感兴趣也就没走HR那一关。我拿出自己一向无耻的嘴脸把握话题从Linux开发到Clapton的回归blues一顿胡喷,老板是一61年生人清华毕业又在日本流浪十几年顺手拐了个日本媳妇的知识型海龟。他一看我这架势也不甘示弱又反向我胡喷一顿企业文化公司的五年战略之类的东西。最后一拍板儿,说,行,那你就来吧!我这纠结的心才放下来。
隔天拿着三方协议我就把自个儿卖了。公司名儿叫“瑞为客国际”,日本独资企业,做知识产品的。起薪我很满意,不过最令我高兴的是貌似这个公司并没有很多班加,早九晚六正常下班双休日照放,并不影响我的文艺事业,而且还有外派到日本的机会(梦想,我就喜欢日本,话不投机的人给我滚蛋),嘿嘿。姐姐说我现在也是一京城外企IT小白领儿了。我说不对,
我白天是中关村的精英,晚上是五道口的妖孽。
其实在找到工作之前的生活相当乏味和绝望。飞达和水立方双双保研,可也天天照五百强企业名单投简历,一挫还投,再挫再投,愈挫愈投。一边忙着面试一边在四大审计公司的offer和读研之间抉择。其实如果放弃offer,不仅HR会疯掉,被他们俩挤下去的人做鬼都不能放过他们。弃研?教育部说了今年弃一个明年扣俩,他俩一跑明年信科院只能招6个研究生了,光学弟学妹的唾液就能淹死人了。林林总总归根结底:这是一个极其消耗社会资源的行为。
其他我也不说什么了我就把前些天写的日记直接贴上吧:
昏天黑地的找工作、面试,貌似同学们对自己相当有信心,都申一票的大企业。我这人挺害羞的,想了想还是找一小公司混饭吃算了。水立方说你怎么不上500强试试去啊。我说懒,得找一有时间挣有时间花的地儿,也别白天晚上呕血给老板赚钱或者白天鬼吹灯晚上自己喝酒呕血,差不多就得了,中国人得学会中庸。你也别说我不上进什么的,那我就不上进了你爱看我顺眼不顺眼滚蛋,又没人求你(这话说得忒不招人待见)。昨晚看见哈7就买了下来,但是心里挺别扭的。正大四呢该考研考研该工作工作的你丫拿本儿破童话装什么08级新生啊你怎么不去乐团打扬琴怎么不去合唱队臭吼怎么不报名新生口语大赛啊怎么不去学生会装孙子怎么不去团委挨涮啊天天花家长钱除了吃就是睡怎么一点儿都不shame啊...... -- 我认为这是典型的毕业焦虑症。
今天例行排练,怎么都没找着感觉。可能一周没碰鼓棒的原因,也可能是上周睡按摩椅把腰睡塌了。漏洞百出... no feeling no good no groove no future no more musical life. 其实我一边儿对着鼓皮和小披犯愣一边儿想一犯愣我打鼓怎么就那么像Gadd 呢他打鼓是不是也一边儿犯愣一边儿打啊你说天生影片节奏感好找工作有什么优势不 The Next Great American Band 的剪辑真TM牛X大发了乐队也哏儿国内有这么牛X show老子花钱投票也认了 Silent Hill 是唯一一个游戏改编没挂掉的电影儿你说猪肉价钱都回来了叮这么个空炒片儿从7块无耻地涨到了十块所以我让他往死加番茄酱第二天我往脑袋上裹纱布往上一扣装伤员刘哥肯定让我早回来我也不用跟别人儿偷摸儿睡KTV或者睡一窄条儿不舍得放棉花的韩式松骨椅了虽然再也不能入住老徐的超豪华电视空调双人床锯7400小屋(这事儿太有渊源我打鼓这么一功夫没法儿细表这屋本来就是住家眷的人称“摇属”根“革属”差不多和我也没什么事儿)我回宿舍听人家打手枪骂娘我认了最近堕落不闹街不灌水改看新番老番美剧下什么看什么没下的优酷解决你说能隔空点火的都什么人?忍者契约者变异英雄还有X-File里让外星人XX了的倒霉孩子你说我怎么就提不起精神绕操场八圈儿还震得脚背儿血管儿直疼不过说回来大冬天翘课去进行体育锻炼更倒霉要不怎么就让jiao老提拉办公室里一顿数落呢得了打篮球这事儿也招尖果儿大冬天的水泥地的围个水泄不通吸拉着鼻涕给几个光膀子扔球儿的爷们儿加油你说我一技术性工种还不及人这个呢一胜利全院都知道我演出好不容易全院都知道了焦老也知道了人家给奖学金我他妈的落一埋怨谁说文体不分家了放屁这待遇真他妈悬殊以后谁仗着打鼓找娘们儿就TM是一傻X儿我不犯愣了估计工作的事儿定了也就好了吧要不小披知道我排练的时候想这么多事儿肯定劈了我丫的(对,就是我丫的,谁说不能这么用,就这么用了!)我接着看哈7去了,爱怎么踩菇我怎么踩菇吧,他妈的缺死心眼儿了。
(日记完)
好久没贴照片了我看看还有没有能拿来说话的东西。
乐队重大人事变动,老徐有家眷了,于乐队不言而喻我就不说了(夫妻相呵呵):
2007.11.19 京城八大鼓手 记住我老师的名字:张佳曦
信科相亲大会
院迎新的傻缺海报 一代不如一代? 没冤枉人:
小京,如果毕业那天真的到来,他是最舍不得的兄弟:
小京的大五花,我爱揪上面的毛
小京:干什么?!
我:揪毛
小京:揪毛!
我:对,揪毛
新的排练室,位于知春路站。设备不错,房间声场好。但老板是个操蛋的北京小孩儿,经常跷我们排练:
令人头痛的Linux:
已经在13驻场一年多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