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l de 赵经纬一 个 叫 鼓 赵 的 大 学 生 活PhotosBlogListes | Aide |
错觉上篇日志是在奶奶家等姑姑们写的,我爸事儿忒多,本来宇信易诚接受毕业生能够给申请户口,非要弄一双保险于是请某大姑父吃饭(说实话,我看那大姑父特不顺眼,还国企老总呢,说话没水准,整个一京城子弟暴发户)。奶奶家网络特诡异,兹要跟Ajax技术搭点边儿的页面一概歇菜,于是这日志也只能等回来再发了。是夜“一家”人开车去一粤菜馆子赴宴,我一向觉得广东人办事儿特“葛”,吃东西也跟人不一样,菜炒得香不香臭不臭的吃起来味同嚼蜡,再不就是猛放调味料,白瞎了好食材,要说你们做海鲜牛逼还不是靠着海,海鲜本来就好吃,还用得着你做。要说最牛逼的还是东北菜,酸菜粉条土豆茄子辣椒,做出来的酸菜粉地三鲜可口下饭,这才能看出一个厨子的功力深浅。席间觥筹交错,几百块的茅台和青花瓷瓶儿的二锅头(CTMD这种二锅头居然要400多大洋),爷爷沙场老将一语点破天机:“喝酒喝的就是那个瓶子。”几个姑姑姑父连声附和,顺便儿夸奖我聪明乖巧懂事能干连他们没找就能进大公司(之前家里有先例),语气里透着那个假劲儿我就不说了,怕吐隔夜饭,我爸那边儿陪白的已然快吐了。我琢磨这架势是家宴啊还是党国要灭土八路啊,非喝死不可,靠。喝到八点也没见有完的意思,晚上还13开战呢,于是赶紧敬酒,说好话,然后拍屁股夺门而出。一出门打的奔回学校拎设备,到13忙活开场。席间观众异常热情,碰上了几个暴能po的外国人,且po得及其另类,从涮拖布到某地区及外星民族舞蹈不一而足,惹得见过世面的刚子师傅也爆笑不止,一边儿喊好一边儿捂肚子,弄得我们差点儿在台上也喷了。要说演出这东西下边儿有激情上边儿才能有激情呢,仨人在鼓励之下演得汗流浃背,祈祷星期六的演出有仨这样的外国人就不愁冷场子了。爽完下来12点,已然回不去寝室,于是大家公款西域高原伺候之。然后回太成哲寝室睡觉到今天10点,完事小披又宰了俺一顿东北虎,吃得相当Happy。回头我把昨天演出照片儿贴上看看,干说还是挺没劲的。 End 我胡汉三走了又回来了 转校内上日志一篇记录下生存状态:
2008年2月26日:
从25日凌晨1点半K340次快车停靠再沈阳北站11点从火车上下来我就没歇着,到寝室正收拾东西就让刚爷拽去拟定毕设题目,让我周六交开题报告。回了寝室姐姐一电话说安排我今天面试,饭也没吃看java操作系统数据结构。中间遭到老徐和狸猫慰问并友情把排练延到明天。看到今天早上六点半眼睛直冒血,睡了1小时直奔宇信易诚。笔试和面试都还顺利,没差下周就能上班了。接着下午全级大会听得连眼珠子带血一块儿往出冒,与会气氛在焦老的烘托下弥漫着死亡的气息(补考、毕设、答辩、收拾东西滚蛋诸如此类)。现在终于能休息一下,再排练就真死排练室里了。(日志完)
昨天忙完也没休息,和080206一起去吃饭看电影。电影刚开始,收到小披和老徐电话,曰今日排练,我顿作五雷轰顶万分错愕状,错误犯大了去了......
于是狂奔出影院直奔琴行,齐格龙.东墙之。顺便为Boss效果器做宣传留照一张以示纪念:
在此向老徐、小披以及曾经、现在还有将来可能关爱我和祝福基因的同志们致以诚挚的道歉,我以党国的名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犯了你整死我,你整死我了也没用,所以还是原谅我吧涅哈哈哈...
今天早上收到了宇信易诚的Offer,大公司办事效率就是高咔咔......终于吃上程序员这碗饭了,深吸一口气,为车为房为了咱们共同的钱程,努力。
End Shu-Kay-Man
现在正在播放的背景音乐出自日本的一个三人Fusion乐队之手,把google扒了一大坑才找到一份儿日文的简历。哪位日语达人做做善事给翻译一下谢了,要钱的请转身直走走到撞墙为止。这个乐队总共出了两张专辑,电驴BT全都搜不到,这张《Contrail》还是上学期末去张天师家蹭饭顺便搜刮来的。第一次听这个曲子就把我听湿了,后来越听越熟悉。才发现上次和乐坛三位前辈出去蒙钱即兴过这曲子的Riff,自此湿得更加一塌糊涂。鼓手的技术没得说,透着股亚洲鼓王的范儿,Fusion功底及其厚实。个人觉得和神保彰有一拼,作为 Dave Weckl 徒弟的则竹裕之应当汗颜。键盘没怎么听说过,但无论对即兴的把握还是曲子的情绪的引领都非常老成。贝司是日本国宝级乐队T-Square的須藤満,不用说了,暴强。本张专辑持吐血态度推荐,前些天找见一上传的好网站(就不告诉你),视同志们的热情程度再决定要不要把其他作品也帖上来。 键盘: 村井秀清 <秀景満> End 走了再见,家乡。
笔试成功。
End 被尿憋死文:于怀岸 还是在我们恋爱的时候,你曾不止一次地给我说过,活人不能让尿憋死。面包会有的。果酱也会有的。我记得有一次我幸福地靠在你的肩头,靠了整整一个夜晚。第二天,我瞒着家里人跟你去民政部门扯来一张证书,搬进了你的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单身宿舍,睡上了你的单人床。床太小,稍微一动,就吱吱嘎嘎地叫。有一夜,你刚压在我身上,床就散架了,把我们抛在地上。 你是一个好男人,无论在外面,还是在家里,你都是一个好男人。你仅仅只用了十年时间,把面包和果酱都送在了我面前。你说:“亲爱的,一切都好起来了,不是吗?” 是的,亲爱的,一切都好起来了。 我站在26楼居室的玻璃窗前向着灰朦朦的城市眺望。这是星期天的黄昏,我和儿子在家里等你一起吃晚饭,猛然想起这句话。 可那天下午你匆匆出门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你永远都回不来了。 你真的被一泡尿憋死了。 我去监狱探监。我没有带上儿子,他太小了,才七岁,他还不能接受他爸爸是一个杀人犯,所以我一直瞒着他。 你由两名狱警带进会客室。隔着厚厚的大玻璃,我看到你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你高大的身躯像一棵风中的草,籁籁地抖。你坐下来,低着头,伸手抓话筒,抓了两次才握住,提起来,按在耳边。你一直不敢看我,偶尔我们对视上了,我发现你的眼神很胆怯,慌忙避开我。 你只是反复地说:“我对不住你。” 我知道现在不是说对得住对不住的时候,我问你:“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你说:“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问你:“需要请律师吗?” 你摇头:“不必了,我自己清楚。” 这些天急得我五内如焚,我把你自己就是一个大牌律师的身份都忘了。 我说:“真的回天无术了?” 你说:“谁都救不了我的。” 我再一次问你,这已经是第三次问你了:“你还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一个毫无利害冲突的陌生人?” 我说我一直想知道这个问题,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张君那样的杀人狂,嗜血如命,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谦谦君子,怎么就沦落成了一个杀人犯?公安们也很想知道,因为在他们的审讯记录上你的杀人动机这一栏是一片空白。 这一次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我只听到你的啜泣声,你不是一个软弱的男人,但我听到了你软弱的哭声。 我没有告诉你我杀人动机是因为我还爱着你,虽然是因为她我成了一个杀人犯,不,也不能怪她,事实上那天我根本就没见着她。 我的杀人动机只不过是碰上了“偶然”这个词。是的,就是这个不可测的偶然,它不仅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命运,有时候还可能改变整个人类的命运。 我没有给你说也是因为我说不出口,太丢人了。当然,也就更加不能向公安招供,我是这城市的一名大牌律师,我怎么能让公安知道这件丢人的事呢。说出来他们也不会信的。 但我确实是被一泡尿憋死的。 你知道我曾经给你说过,在我很小的时候,大约只有两三岁,我就知道了“活人不能叫尿憋死”,是娘告诉我的。我每次尿胀尿急了,就大声喊娘,有一次娘正在地里干活,我又喊要尿尿,娘没理我,娘说你这么大了,还会被尿憋死,自己尿!于是我就自己尿。那一次我是尿在裤裆里的,把裤子全尿湿了。后来上学了,上中学之后,我才知道就是我们那个小小的县城的人跟我们乡下人比起来,他们太舒适了,太优越了,于是我在心里发誓我也要成为一个城里人。我给你说过高中三年里我没上过一次电影院,没正经地逛过一次街,我每天都埋首在书山题海里,完全靠自己的死拼考上了名牌大学,进了现在我们生活的这座大城市。我还给你说过,在大学里我曾经恋过一次爱,她是我同班同学,一个很美丽的女孩。后来,在毕业那年,她让我在留校和跟她回外省一座边远小城两者中作出最后的选择,我毅然选择了前者。我好不容易才从小地方出来,我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留在繁华都市的机会。 再后来,我跟你结婚了。然后下海,挣钱,买房子。 我没有想到我所有的努力全是徒劳,我到底还是被一泡尿憋死了。 自从他离职自己单干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之后,他就越来越忙了,全国各地都跑,有时候十天半月都见不上他一面。你感到心里空空落落的。你知道他在没命地挣钱,每次出门的时候你都要反复地叮嘱他:“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他鸡啄米似地在你脸上匆匆一吻,就去赶火车或者登机。 有时候你搂着儿子睡觉,在半夜里醒来,没有摸到你想要的那个人,你就想他会不会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直到你们搬进了这套26楼的复式公寓,你的家里一直是风平浪静,波澜不兴。你相信了他是一个恋家的好男人。 他说:“亲爱的,我说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面包会有的,果酱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他说:“亲爱的,这只是一个过渡,我们的目标是带花园的别墅。” 那一刻,你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你晕眩了。 只要他在家的时候,他都会要你,开始的那几年很密,后来稀疏了一些。在你们住进公寓后,他已经成了大牌律师,坐镇这座大都市很少东南西北地跑,但你发现他在做那事时反倒不如从前那般富有激情了,有许多次他爬在你身上,不是徒劳,就是蜻蜓点水似的不能长驱直入。 你抚摸着他的脸,说:“亲爱的,你是不是太累了。” 他没有作声,甚至连叹息也没有,你看到他的眼睛里分明还燃着欲火。你从他眼睛里还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那是男人才有的东西。 你读懂了那眼神,你在猜想他这辆列车是不是盼望着脱轨? 你在走过来七步,走过去也是七步的囚室里来回踱步,手铐和脚镣在哗哗啦啦地响。你在回忆那天的事情。 你是那天中午接到她的电话的。电话打到你家客厅里,你妻子接的,她说是找你的,就把话筒递给你。你接过电话,喂了一声,你听到对方是女的,她说能猜出我是谁吗?是外地的口音。你想都没想就说猜不到,你到底是谁?话筒里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接着她报了一个名字。你的心里震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你妻子,她坐在沙发上在切换电视频道。你压低了声音说你现在在哪里?她说我就在你们这座城市里。她报了一家宾馆的名字。你说我来看看你,方便吗?她说我们一起吃晚饭吧,我在房里等你,给你留有整整一个通宵的时间。 你哦了一声,赶快放下电话。你感到你的心跳得很快,人却呆呆地站在客厅的小组合柜前,久久没回过神来。 我看到你那天中午接过一个电话后,整个下午都处在烦躁不安之中,在客厅里踱来踱去。我知道电话是一个女人打的,我没有往别处想,找你的电话有七成以上是女人,年轻的和不再年轻的,我接的多了,因为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犯事的男人总比女人要多。我以为你碰上了一起棘手的案子,在思考着接或者是不接。你一思考问题起来就来回不停地踱步,就是在我们住不足十平米单身宿舍时,你也要不停地转圈。 后来我看到你整个下午都在一杯接一杯不停地喝水,我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一直以来你都有尿频症,喝了几年药也没见效,像糖尿病人控制食量一样,你一直在控制着水量。在那个十一月星期天寒冷的下午你却在一直不停地喝水,两个小时内上了五趟卫生间,你还是不自觉地走向饮水机,我知道你肯定是心火烧得厉害。 我望着你,希望你有什么不遂心的事跟我说说,让我给你分担一些。但我发现你的眼睛与我一对上就慌忙避开,你不敢看我。到了快吃晚饭了,你却不声不响地出了门。 我记得你在出门前,还灌了一杯水。 你出门之前,我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慌,好像你这一去就永远不会回来了。 他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还是决定去看她。他想这跟他还爱不爱她没有关系,他需要激情,这个女人能够点燃他的激情。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使他感到索然无味,最初下海的汹涌澎湃已经变成了一条河床宽广的河流。现在任何一宗大案要案甚至是冤案都激不起更大的激情或愤慨,他每天只是机械地查阅卷宗,有时去会见当事人,查证取证等等交给一帮年轻人,即使在法庭上,他也没有了当年的慷慨激昂,陈词声音平和而沉稳。晚上,和老婆睡在一张床上,每星期做一两次作业,她的身体他已经倒背如流了,年轻时的那些繁琐的情节差不多已删除殆尽,每一次都是直奔主题,然后激流勇退。 他承认诱惑他的是她那句:“我给你留有整整一个夜晚的时间。” 他下了决心让他这列从没出轨的列车出一次轨。 我知道你最终会把一切都告诉我的,只要你还爱着我。十多年来,你什么都没有瞒过我,一次也没有。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相信你在成功之后没像大多数男人那样秘密地养小蜜包二奶的坚实的原因。如果你有,你也瞒不住我。你不是那种能把一句话或一个事实噎在肚里的人,至少对我是这样。结婚之前,在我们恋爱的时候,你就把你的初恋向我和盘托出,包括所有的情节和细节,还有她的一大叠照片。那是一个很美丽很清纯的女孩。我虽然气愤你把所有的第一次全部给了她,但我还能接受你的坦诚。 我知道这一次你更加瞒不住我,你已经成了一个杀人犯,更不会让一句话噎得提前咽气。 我没想到那天你是去见她,没想到那天接电话时我听到的就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他出门之后,来到车库,想了想,把钥匙放进了衣兜里,出门挤上了公共汽车。他不想在她面前摆显,他知道她住的那家宾馆是城西的一家普通宾馆,塞在大街背后的小巷子里。他依稀记得那家宾馆的位置,两年前他曾经两次去过那家宾馆,会见一个杀人犯的母亲。 事实上那天他并没有见到她。一上车,他就感到膀胱胀得厉害,车上人挤,他站着,摇摇晃晃的,他感到膀胱在膨胀,里面的尿液也在摇晃,嘭嗵嘭嗵的,撞击着他的下腹三角区一带。下午水喝得太多了,一喝多水他就尿频尿急。他感到他快受不了了。尿液已经从膀胱在往下流淌,他一手握住公共汽车的吊环,另一只手伸进西装裤兜里,掐住那东西的龟头。那东西已经被尿胀得硬邦邦的,他在手上加大了些力度。十一月的大冷天,他的头上已经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幸亏只有不长的四站路,他下了车。然后急着去找厕所,四处不见公厕,他又往前小跑了一段路。他记得那里曾有一所公厕,收费的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这座城市几乎其它的公厕都是老头老太太收费,所以他记忆深刻。到了那里,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幢崭新的商业楼,临街的门面卖汽车配件,那座公厕已经荡然无存。他又踅回来,想四处瞎找还不如直接去上她住的那家宾馆。他横过马路,朝一条小巷子走去。 他感觉所有的尿液全部集中到那东西上来了。现在他那东西反倒软沓沓的,但胀痛得更厉害,他用伸在裤兜里的右手死死地掐住龟头,感觉只要一松手那些尿液就会汹涌而出。他在小巷里匆匆地往前走,他没有想到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偷情竟会是如此的狼狈不堪,他弓着腰,像家乡的一只土獾似的萎琐,这多少与他的身份派头不相符合,他感到有点后悔这半生来仅有的一次冲动了。 他看到那家宾馆的招牌了,再穿过一条十来米摆水果摊的窄巷就可以横过一条小马路到达那家宾馆,他已经想好了一进宾馆,首先去大堂左侧的卫生间里肆意淋漓一番。他想她千万别在大门口等他,虽然他现在又迫切地想见到她。 事实上那天他的行程就在那条摆水果摊的窄巷里打止了,他再也没有横过那条小马路,去拥抱偶尔还会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人。 他在一个卖菠萝的水果摊前出事了。在那条两边摆摊并不宽敞但也无多少行人拥挤的巷子里,他迎头撞上了一个人,或者说一个人迎头撞上了他。两人一头撞上,都被震得后退了一步。这时,他突然感到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涌遍全身,像做爱时的快感一样,全身酥麻,暖洋洋的,这种妙不可言的快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如同长江黄河,滔滔不绝,绵绵万里。 是撞他的那个人叫起来他才醒过神来。 那是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三十多岁的男人,而且满脸凶横。络腮胡认出了他,叫道,这不是大律师吗,你撞上我就跟哥们惹上官司了。 他打量了一下络腮胡,发现不认识他,这座城市有许多他不认识的人认识他,他常去电视台做节目,许多电视频道也常播放一些重要官司的庭审,少不得有他的特写镜头。 络腮胡突然发现新大陆似地高叫起来,大律师尿裤子了,大律师见了哥们吓得尿裤子了。他吃了一惊,全身的快感顿时收缩成了鸡皮疙瘩,他看见他右侧的裤管上冒着热气。他的脸上顿时火烧火燎起来。 络腮胡还在高叫,大家都来看呀,大律师被哥们吓尿尿了。 他恼羞成怒,说叫什么叫? 络腮胡还在叫,很是兴奋,他的叫声引得许多人往这边张望。 他气急败坏地抓起水果摊上的一把水果刀,指着络腮胡说我让你叫,我让你叫! 络腮胡不屑地说见哥们都尿尿了,你还敢杀人不成?! 络腮胡又大叫大家都来看,大律师要杀人了。 络腮胡在“杀”字上噎住了,瘫软下去。 他自己的眼睛瞪得比络腮胡的还要惊恐。 你说:“我对不住你,我不该去见她。” 我想说这难道仅仅只是偶然吗,但我说出来却是:“这只是一个偶然。偶然有时候会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它无法预测。” 你说:“我只是需要激情,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问你:“你真的是去见她?” 你说:“我已经把她忘了,要是她不找我。” 我的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我没有告诉你,她一直就在我们这个城市里,我以为你知道。七年前我一个同事的家里就是被她点了一把火,她还敢跑到我们办公室找我的同事单挑。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人,跟照片上一样美丽,但已不清纯。半年前,也就是你出事前几天,我再一次见到她,是在台里剪辑当晚有关扫黄打非的新闻带子,画面是城西一家宾馆的房间里,她和一个老头子被公安赤身裸体地从被窝里提出来,我当时震惊了一下。怕认错人,把画面足足定格了五秒钟。后来我把其中的一些镜头剪掉了,她没有出现在当晚的新闻节目里。 这些我都不会告诉你的,过去不会,现在更不会。 时间到了。你放下话筒,隔着厚厚的大玻璃,我看见你的手抖得厉害,搁了几次才搁稳话筒,然后你站起来,慢慢地走出去。你会不会还像过去一样,在每个黄昏都试着去想明天的事? 窗外是一大片炽热的盛夏的阳光,它们很快即将褪去,在明天重新开始。我止不住泪水再一次奔涌而出,因为我知道,跟在你身后的那两个狱警也知道。 明天,你只有上午,没有下午了。 End 李灿灿鼓:父亲已经订好返京的火车票,坐上24日的K340次就真不知道何时能回到生我养我的这座边陲小城。而列车的终点也不再是风景光怪陆离、人群散漫的语言大学。我将在京城某只狭小的公寓里梦见这些记忆的残片,现在、从前、以及连我也未曾经历过的那些岁月。
正文,转自于大师(北京语言大学计算机03级本科生以及南开大学中文系05级本科生)博客:就像吞下苦药丸
2003年9月8日,天气晴,美国电影般无忧无虑的我在法国电影般沉闷呛人的北语篮球场排了半小时的队,盖了公章无数,把行李安顿在,按照李灿灿的说法,塔二1207,暂时成为一名可怜的大学生.随后,为数不多的北语新生迅速占领了万国墙,农行,超市发,五道口邮局以及四海乐,挥霍无度.当晚我满载回到1207,大家自报家门,发现一个来自河北的同学已错过报到期限,按常理,这个叫做李灿灿的是复读考北大去了,1207三缺一.
后来我明白常理并不适用于此人.9号凌晨,李灿灿同学拎着蛇皮口袋破门而入,象征着苦难生涯的薄暮之光将他风尘仆仆的身影投射到整个寝室.他一头栽进我脚下那床,呼呼大睡.1207大团圆. 我对李灿灿的最初印象,就是这个影子;现在回想起来,他的音容笑貌,那总是略微抬起的头,那眯缝着的神秘莫测的眼睛,那向上翘起的鼻孔,(后来我看<人境>,加托夫就是这副模样,马尔罗的描写可供大家参考)都不比这个影子清楚多少.况且现在他已失踪,警察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我没办法拜访他本人求证,就只好借助一些参杂着虚构的残片,冒着夸大仅有的确切印象的危险,去勾勒一个我身边最传奇的人物.司马迁写<史记>,恐怕也要比我精确得多. 一.李灿灿的衣 我对李灿灿的冬装几乎毫无印象,他总是穿着T恤在我的脑子里来来回回.其中有几件不同企业发放的文化衫,胸口有随处可见的logo.那件顾城般的白衬衫,他也经常穿,用落伍的方式表明他正在受新时期的高等教育.至于下半身,他一年四季都腰系晾衣的塑料绳,穿裁缝裁剪的纱裤.他习惯光脚穿凉鞋,或者布鞋,长春叫做片鞋,梅河叫做板鞋,西北叫做片片鞋,这样的话就不用经常洗袜子了.实在要洗衣服的时候,他会管别人要点洗衣粉加在水里,再泡上衣服,少则五分钟,多则一星期.捞出来投一投,齐活. 考虑到风化问题,此处隐去他在寝室用一条宽松的内裤和棕褐色皮肤来抵御北京酷暑的事迹. 只有那么一次,他穿了一套正装.那是为了参加北京语言大学学生代表大会而特意朝学生会主席借的.大家惊艳了一把,说什么都要给这个看似农民企业家的学生代表拍张标准相.于是他从容的走到热闹非凡的1208,站在作为背景的床单前,照例抬起溜圆的头,翘起鼻孔,眯缝起眼睛,似乎嘲笑着什么人.他看透了镜头,镜头看不透他.后来为了洗这套劳什子,他朝我借了20多块,分期还清. 二.李灿灿的食 李灿灿和大家一样去食堂吃饭.他饭卡常常吃紧,却很少蹭别人饭吃.甚至有一次他获了奖学金,还请我们在规格更高,价格更低的地质大学食堂吃了顿工作餐.手头充裕的时候,他会买一些奇怪的东西大快朵颐,比如超市发论斤卖的烧鸡,五香花生米和袋装二锅头.他喝腻了白开水,便购进红糖,用暖壶盖当杯子泡红糖水,就着托我从可乐姐姐那买来的红糖火烧,滋溜滋溜的喝,别人说他做月子,灿也不改其乐,回味着他的红糖水. 三.李灿灿的住 李灿灿就在我旁边的铺位定居,我俩脚对脚.曾有人反映李灿灿鼾声如雷,用晾衣杆捅都没有用,只能搬走.这么有威力的声音,我却闻所未闻,不失为在北语的一大遗憾.夏日炎炎似火烧,李灿灿把凉席铺在阳台,睡自己的安稳觉.这也多亏我们住在十二楼,只有体魄强健和聪明过人的蚊子,或长途飞行或乘电梯才能抵达. 李灿灿家在三河,那是夹在京津之间属河北管辖的一块飞地,盛产京东肉饼.他时常回家度周末.如今每当我从天津去北京,都会经过那里,想到他. 只有一天晚上,他玩失踪,没回寝室,没上阳台,也没回家.直到后半夜三四点钟,李灿灿同学破门而入,象征着苦难生涯的走廊灯光将他风尘仆仆的阴影投射到了整个寝室.第二天他本人抬起溜圆的脑袋,翘起鼻孔,眯缝着眼睛说,他当夜怀着心事,本试图在校园香径,独自通宵徘徊,求得派遣,却遭值夜保安遣返. 后来他不得不在校园外踽踽独行至今,因为校园总是想把他放在他不想待的地方. 四.李灿灿的行 李灿灿曾经淘弄来一辆近乎废铁的二八大铁驴,他抬脑袋,翘鼻孔,眯眼睛,向我宣告,他已跻身北京有车一族.但是我从未看到他骑这辆车.北语校园局促,自行车派不上用场,因此更多的时候,李灿灿还是走着走. 但李灿灿走路称得上惊世骇俗.那些日子里,你到北语一食通往塔二的要道上,就一定能看见一个人,仙风道骨,白衣飘逸,双手背在身后,抬脑袋,翘鼻孔,眯眼睛,在熙熙嚷嚷的人群中,做凌波微步状.如果请据说是法斯宾德接班人的汤姆提克威来,他想必会配上空灵的电子乐,把别人都定格,单要李灿灿一人飘来飘去.汤姆提克威和我们都可以感觉到这个唐吉诃德眼前是一个只有自己才能看见的世界. 04年夏天,李灿灿用这种步法走在下雨的军营.当时全团停训,赵大宝正蹲在窗口,享用泡面.他看见一个当时远近闻名的迷彩人影,用我们最熟悉的那个最特别的姿态:双手背后,腰板挺直,脚面绷紧,嗖的一声,飞上了第一级台阶.大宝不由放下缠绕着泡面的塑料小叉,看着来人.那人则抬着溜圆的脑袋,翘着鼻孔,眯缝着双眼,从上而下瞟了一眼惊愕的大宝,面带微笑,收回目光,就又嗖的一声,飞上了第二级台阶.这时一滴雨滴从房檐落下,啪的一声,轻轻的摔成一百零八瓣.如果请张艺谋拍,他会找盲琴师抚上一曲.大宝则继续吃泡面,滋溜滋溜的. 五.李灿灿兴趣广泛 从走路的方式来看,李灿灿也许是个练家子,他自己也这么说.燕赵大地多侠义之士,李灿灿武枪弄棒,也属正常.体育课上,大家学太极拳,李灿灿则找准机会,下腰踢腿劈大胯.考试前,他照着从图书馆借来武林秘笈般的<二十四式太极拳>,一招一式逐个雕琢,但还是没考过我.他也曾从跳蚤市场买来武术杂志和海盗路飞,后者看个遍,前者似乎还给了跳蚤市场.大家也从来没见他亮过把式,不免怀疑他是个大保镖. 太极拳是第二学期的课了,我们一开始学的是游泳.李灿灿说他会游泳.他买了一顶紫色的泳帽,教我怎样仰面朝天,漂在水上.他自己游的时候,把头留在水面上,似乎在观察敌情.老师叫赵强.赵强对他说,你游着像海狸. 李灿灿和我一样,阴差阳错学上了计算机,他一直试图对计算机发生兴趣,并买各种杂志,证明自己干一行,爱一行.04年五一假满返校,我带来了笔记本,李灿灿总是在我睡后征用它,除了试那些杂志附送的光盘,就是扫雷.几天之内,他成长为一名扫雷英雄.我的笔记本如今就要告老报废,他的记录却雷打不动.当然他也玩各种小游戏,连连看,祖玛,但是最为持久,成就最高的,只有扫雷.2004年5月9号是李灿灿的生日,当天,他征用了一夜我的电脑,别人说他有瘾,扫一宿雷,可是我发现我的电脑里多了一篇叫做<行走人间二十年>的文章,作者自述了家世,苦难和迷惘,感人至深.其中有关键信息透露,我不能把全文转载于此,见谅. 没错,李灿灿很会写文章.除了剑胆,他还有琴心.他腹有诗书,吟诗作对,多与其辛苦遭逢相关.他也喜欢唱歌,最喜欢<天地都在我心中>.歌曰:"千秋霸业,百战成功,边声四起唱大风.一马奔腾,射雕引弓,天地都在我心中.狂沙路万里,关山月朦胧,寂寞高手一时俱无踪.真情谁与共,生死可相从,大事临头向前冲,恩义重. " 六.李灿灿名声大震 安迪沃霍尔说,每个人都有出名的十五分钟. 我们刚在军营安顿好.李灿灿便从蛇皮口袋里找出一支笔,一沓清白的稿纸和一本<离散数学>(刘贵龙主编,北京邮电大学出版社)潜心钻研起来.客曰,你平时都不学习,现在怎么积极起来了.灿灿愀然,抬起头,翘鼻孔,眯缝眼,正襟危坐曰,正是因为平时不学,落后了,挂科了,所以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把时间抢回来!就又埋下头,从第一页开始看,做起笔记来. 军训第二天,我躺在床上,远眺八达岭上的野长城,等待晚饭时间.这时,广播站里一个甜美的声音说:"五连","我们连",我想;"七班","我们班?";"战士","谁呢?";"李灿灿","李灿灿?"后面乌了乌了的,什么也没听清.但是我根据自己十拿九稳的推测,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战友们:李灿灿出名了! 情况是这样的,虽说时值盛夏,食堂依然挂着门帘.午饭过后,人来人往,大家各撩各的,只有李灿灿,一把掀起门帘,转身将其靠在门框上,抬头,翘鼻孔,眯缝眼,脚下丁字步站稳,好比青松.恰好团长经过,就拍着他的肩说,小鬼,哪个班的? 于是李灿灿成了军训团炙手可热的人物,成了挂在教官嘴边的名字,成了五连的标兵,就连我也因为和他连相,从班长那得到了"灿灿弟弟"的光荣称号.李灿灿认为不能辜负首长,教官,老师和战友们的关怀与期望,便更加认真的投入训练.于是大家每天都能听到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唱歌,喊到,换来教官微微颔首.训练中,他挣坏了两条皮带(似乎塑料绳更结实),磨坏了一双胶鞋(似乎片鞋更加耐磨);回营房,他便刻苦钻研离散数学,两星期内,用难以辨认的蝇头小字,做了十几页的笔记.最终,他不负众望,成为优秀学员.分列式彩排前夜,我和吕振华奉命撰写五连串联词,我们不约而同的想到的一句话,就是"五连走出了李灿灿这样的好同志!我以李灿灿是我的战友为荣!我以李灿灿是我的室友为荣!"经过权衡推敲,后两个感叹句被删去了. 第二天,赵大宝踢正步路过主席台,听见了这句话,险些一脚踢空,摔在首长眼皮底下. 七.李灿灿闯荡江湖 再开学的时候,我的同学,同寝,哥哥李灿灿就和我一起退学了,我们永远的告别了离散数学.我收拾好东西,回家复读,他却坚持上完了军事理论课,尽了一个优秀学员的责任.接下来的一年里,他杳无音信.1207的那两个床位,马上有了新的主人.我听说它们前些天再次易主,属于富有而体面的留学生了. 忘了是我找到的他,还是他找到的我.总之在我重新成为一名可怜的大学生之后,我们联系上了,其时他正在家乡的大学城卖炕桌创业,闲暇时就蹭两堂课.我说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不再考一次军校呢,你适合军校,军校也不要学费.他停了一会,说,军校不招往届生.我仿佛看见他再一次抬起头,翘鼻孔,眯缝着神秘莫测的眼睛看着我. 不久后,他来天津看一个有麻烦的朋友.我答应去火车站接他,把他安顿在我的寝室.晚上八点十分下课后,我匆匆忙忙的赶往原天津站.我在出站口等到十点多,象征着艰难生活的昏黄路灯光并没有把他风尘仆仆的身影投射在天津大地上.我坐在幽暗的五十路上,看着寂寥无人的大街.我想,李灿灿,你今晚在哪睡呢.我问你身在何处,你却说你在江湖. 用看文艺片练就的耐力,我坐在沙发上陪爸妈看春节晚会.我在一堆热情洋溢的拜年短信里发现了一条没有标点符号的:您知道李灿在哪吗一年多没音讯了都很焦急谢谢您把李灿情况和号码转告我XXX祝您春节快乐. 可是从天津站那晚,脆弱的联系就已经像他的腰带一样,嘎崩一声断了.也许现在,警察也在寻找他.这些训练有素的家伙能不能像北语的保安把他找到,送回他自己那张床呢? 李灿灿,如果你看到了这篇与你同名的昆德拉小说般分为七部分的长文,请务必在此留言并向当地警方自首,我知道可能你正凌波微步于那个我们看不见江湖,然而这个荒诞纷扰的现实就像当年的塔二1207一样,需要你来填补. End Korn
有时摇滚是一种死亡的意像:
看了这个MV才知道Happy Tree Friends的创意是哪儿来的...
至贱无敌,我们用贬低自己去反抗
Korn乐队的带有另类色彩的funk-metal声音使他们成为post-grunge era时代最受欢迎和最有潜力的乐队组合。 Korn乐队的前身是在Bakersfield, California成立的金属乐乐队LAPD,其中包括吉他手James“Munky”Shaffer和Brian“Head”Welch,贝斯手Reginald“Fieldy”Arvizu和鼓手David Silveria。在发行了一张LP(密纹唱片)之后,LAPD的成员于1993年与Jonathan Davis偶遇。 Jonathan Davis是一位验尸学的学生,他利用课余时间为当地的乐队Sexart作主唱。LAPD很快便邀请Davis参加他们的乐队,Davis的加入使这支五人乐队重新更名为Korn。 在与Epic*s Immortal Imprint签约之后,乐队于1994年推出了他们的首张专集,唱片缓慢但稳步地在排行榜上上升并最终登上了冠军宝座。 他们在1996年推出的下一张专集Life Is Peachy,一经推出就成了流行音乐唱片排行榜的季军。 接下来的夏季,他们计划到Lollapalooza,但行程却因Shaffer被诊断出患有病毒性脑膜炎而搁置。 1998年他们又推出了一张LP。正在这时Zeeland, Michigan的一位学生却因为穿了一件印有乐队标识语的T-shirt而被勒令停学。而后学校的校长批评他们的音乐:下流、庸俗而且淫秽。这一事件使乐队最终发表了一份cease-and-desist(停止并且终止)的声名。 End 家呗
在13CLUB驻场算算也有将近一年半了。当初知道13是因为认识了刺猬的石璐姐,为了响应她的号召,和当时还不是一个队儿的老徐去13给她捧场。那是06年4月的一天,天冷得还脱不下外套。我、老徐还有FF的陈狂直被一通宵的“军军军”(太成哲描述,我的描述是“咣咣咣”)震得直耷拉脑袋,再往后的一周我都没听带吉他失真的任何歌曲。肋条也因为pogo疼了一个晚上。惨不忍睹的响应号召,这就是我和13的第一次紧密接触。FF解散前又去那儿看了几次演出,不是朋克就是金属,多半兴奋而去头痛而归。再后来认识了太成哲,有天晚上他给我发短信,说有在13演出的机会,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当时想老子去13总被震,这次不管靠不靠谱我先过把震别人的瘾,就乍着胆子答应了。于是太成哲本着比我还能糊弄的精神一晚上排了10多首歌,开始了我们仨去13骗钱的生涯。第一次演出,我的腿一直在抖筛子,软绵绵的,也不知道都踹没踹在点儿上。以前在学校里糊弄下儿那些不懂音乐的傻逼总归还是绰绰有余,可真自己上了“军军军”的舞台,才觉得傻逼的人一直是自己。几个月后我跟刚子师傅提起这事儿,师傅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你怎么能糊弄呢?!在哪儿都不能糊弄啊!咱们是文艺工作者!!”这句话后来成了乐队的指导方针,一直鞭策着祝福基因走到今天(附图一):
三个臭皮匠,一个布鲁斯队儿。想也没想,只是像遵守生物钟般每周三开车去演出。就这样一年半过去了,我们成了驻场时间最长的乐队,其中没有欢喜也没有忧(除了一次排练室纠纷)。有次我跟太成哲感叹说:“咱乐队貌似没出过啥事儿,我挺欣慰的。”太成哲:“都没媳妇儿能出啥事儿?屁事儿都没有!” 周三,是夜,8点半。我吃完饭拎起设备冲老徐家走去。推开门,老徐正在昏黄的灯光下悉心地给琴校音,拨拉两下儿:“成了,走。”出门儿把东西一股脑扔在“天下车多”号坐骑的后备箱里,驶往北医。快到的时候,我拿出手机发一条简短的信息:“下”(不知太成哲手机里现在还剩下几条)。一会儿功夫太成哲就理直气壮的样子下来了,“咣!”,老徐:“捱呀我...”,太成哲:“走着!”倒车,罚款(大半夜收停车费,不就是罚款么!),拎设备,进13。刘哥一副痴情的样子坐在吧台里对着一台电脑(现在换成了笔记本儿,到处坐),常姐和超哥在忙活着酒水,刚子:“来啦?!”我们:“来啦!”刚子:“整!”装台,调音,演,卸台,临走盘算着今天该不该要钱。回宿舍,睡觉...... 天知道这些事情已经重复了多少次,可仍不敢想象没有演出的周三该是怎样的生活。13也在我们不知不觉中蜕变,蜕变成什么? 家呗。
附:05年刘哥和常姐的一次访谈 13Club,我们的Club 刘立新和常立欣在一起2年多了。一个是军械所的吉他手,一个是独立撰稿人。他们都有较好的工作,立欣姐还时常教学生们弹钢琴,日子过得不算清闲倒也能睡上懒觉。大约四个月前立欣姐告诉我她和老刘要办个以摇滚演出为主的酒吧,我自然很高兴,可以去熟人的地盘玩了。但是如此一来他们肩上要挑起一个酒吧的担子,可是不轻的,况且办演绎酒吧不只是招待客人做酒水买卖这么简单。筹备的过程中出了不少麻烦,一度没有了消息,但我始终相信酒吧肯定会办起来。什么事如果他俩同时做,那是绝对有谱的,从前就是这样。想来办酒吧应该是老刘的想法,立欣姐则是为了帮他了结心愿。虽然她说“我写字,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但这回是不一样的。 一个多月后13Club真就办起来了,因为每周都有高质量的演出,一下子为众人所周知。他俩不可能不清楚北京的外国人和白领们更喜欢在朝阳一带活动,但策划时他们对13的定位就不是一个用现场音乐作资本吸引有钱人消费的场所。他们把地点选在了五道口附近,这里更多的是热情、纯粹的大学生,再不必因散场后的打车费用高而取消一次看演出的计划。300平米的酒吧有足够让人尽情撒欢的空地,没人催促着消费。这些都让人想起了当年的开心乐园,从老刘打出的口号“重返五道口”中,能看出他究竟想要什么,通过13Club。 立欣姐的文字不算犀利也是稳定、有力的,在酒吧里,能够真切地感受到她的这种气质。瘦小的她在吧台里,却能够自如地控制着酒吧的所有活动。作为两个热爱摇滚乐并且与之打过多年交道的老板,他们视爱摇的观众为自己人,那种“挨打受伤的事情”绝对不会在13发生。有次一个年轻人顺手把东西扔进炉子里,立欣姐立刻斥责他。见那人道歉后,她又爽快地说“没事”。这个过程直接得就像大街上有人踩到了她的脚,我忍不住看着她偷笑,她则回应着嘿嘿地笑。她总让我想起武侠剧里既能干又随和性格里还不失可爱的老板娘来——当然也很漂亮。 果然,并不是只有我一人在夸13Club。每周二在这里演出的金银财宝乐队主唱关旭说:“13太亲切了,真像是在自己家。”而这篇的标题“13Club,我们的Club”取自郭小寒的原话。说它是京城最摇滚酒吧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本来一篇采访便可结束,但忍不住又多说了些。我是真心祝愿13Club能够越办越大、越办越好。如果铁托们还不拿13当大本营的话,那真是过于挑剔了。 刘:刘立新 常:常立欣 记:在空中弥散 一 老刘 记:你怎么决定要办个演出酒吧的? 刘:其实去年计划做唱片公司,因我们乐队(军械所)主唱出事了,所以就搁浅了。在我来北京的几年中,一直力所能及地在组织一些演出,有些场地还得租音响,所以,一直就想自己开个酒吧。? 记:军械所最近又开始演出了? 刘:还得说主唱,因为他刚出来,乐队刚刚恢复排练,下周进棚录人声,计划5月份发行军械所的专集,之后会全国巡演。 记:为什么把地点选在五道口附近? 刘:因为地理位置,在我演出过的摇滚乐酒吧里,五道口的开心乐园是最热闹的,要说音响开心乐园是最次的,但那附近都是大学,消费低,年轻人最多,所以大家都很怀念开心,但开心已经拆了几年了,北京西北部一直没有一个固定演出的摇滚乐酒吧,所以,我选择了五道口。 记:酒吧以及你的工作室为什么取名叫13? 刘:好记。 记:谈谈酒吧的环境。有人说13不如人家装修得好看。刘:我玩乐队十多年了,我知道乐队和观众最需要的是什么!我没有钱去花在装修上,音响好就够了。记得给颜峻打电话说开酒吧的事时他跟我说“千万别装修”,很多出过国演出的乐队也都说“国外好多摇滚乐酒吧都在破仓库里和废工厂里,装修很简单,但音响很好”。 记:作为一名乐手,你会不会更容易约到乐队来演出?刘:那当然,现在就是玩资源的时代。 记:现在13对于北京的摇滚乐迷,可以说是众所周知的演出场所。从你的角度来看,目前13运行得怎么样?你满意吗? 刘:运行得还算可以,但我是个永远不会满意的人。 记:口袋一周年以及口袋主办的影象放映都在13举行。谈谈与口袋之间的合作。 刘:崔忠鹏我们很早就认识,他一直在为原创音乐玩命地做事,我很感谢口袋在我最需要时的帮助与支持,我们会有更好的合作,大家都会好起来的。 记:除了一些大小型演出外,13还办过一些很特别的演出,比方说大年三十的“摇滚过年”、“不原创、只翻唱”系列还有即将要举行的迷笛音乐节DVD首发式,办这种演出的初衷是什么? 刘:很多演出都大同小异,对观众没有新鲜感,我非常重视演出主题及文案策划,口袋每次演出的主题我都很喜欢,其实目的就是让演出质量更好。 记:在北京其他几家规模较大的酒吧里,老板都是幕后人物,不见其人。而在13里,就见阿常在吧台里忙活。你也是,不但调音,还亲自上台帮乐手摆弄乐器。你们为什么不做“有档次”的老板? 刘:我不干谁干?再说我属牛的,就爱干活。 记:办酒吧以来有没有什么难忘的事情? 刘:没什么特别难忘的事,刚开两个多月,每天只是演出。高兴的就是看到越来越多的朋友参与进来,包括很多不认识的媒体网站都帮助宣传,借此机会谢谢他们。 记:有没有打过架、出过乱子?作为老板,你觉得前来看演出的观众有没有必要具备一些素质?如果有,是哪些呢? 刘:没有打过架,现在观众素质都很好!只是有个别演出部分观众玩爽了后往舞台上倒酒或水,每年的迷笛音乐节也是如此,这样不但会损坏乐队和酒吧的设备,也会中断演出。 记:有最低消费吗?据说特色的牛肉干很好吃? 刘:我们附近都是大学,没有最低消费。牛肉干是从内蒙古带来的,还有奶茶, 绝对正宗。 记:13有自己的博客?为什么你要把每次的演出都记录下来呢? 刘:广告:13Club博客的地址 http://13club.spaces.live.com 想让没来现场的人感受一下。 记:05年13Club有什么计划吗? 刘:扭亏为赢。 二、阿常 记:以前经常在杂志上看到你的文章,酒吧办起来后就不多见了。把精力都投在酒吧上了?还会继续写吗? 常:我做一件事愿意分清次序再全力投入,?酒吧的事肯定是当务之急。写作肯定也会继续,但等到有一个更好的状态再说吧,我也希望突然有谁或者谁的音乐激发我的灵感。 记:你的文章一直在褒扬国内乐队,但我注意到在《不爱,也不离开》这篇文章里提到实际上你对国内摇滚乐的现状并不满意。两者似乎是矛盾的? 常:在生活中,我可以容忍我的爱人有一些小缺点,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 记:13会不会使你和老刘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常:不一定。 记:你觉得现场对于一个乐队重要吗? 常:我认为除了创作,没有比现场更重要的事情了,除非他是自娱自乐。 记:办13Club算是你对国内音乐的一种支持方式吗? 常:我不是一个任重而道远的人,摇滚乐也不需要这种崇高的姿态,我做这个其实是在帮刘立新完成一个心愿,如果说捎带着也帮了别的什么,那也算是件好事。 记:我陆续地发现在《精品够物指南》、《北京晚报》、《京华时报》等媒体上有13Club的演出预告和报导。对主流媒体开始更多地关注摇滚乐你怎么看? 常:有些杂志需要这些夜生活或者说亚文化生活的资讯,但我更愿意说是喜欢摇滚乐、支持13CLUB的媒体朋友一起在努力,很高兴我们大家已具备了广泛传播、推广这种音乐的能力,可以试着控制局面。环境很更要,我相信真正有魅力的艺术是属于所有人的,人人都需要摇滚乐。 记:你觉得在中国摇滚乐会像国外一些国家那样,成为与流行音乐并驾齐驱的另一种主流吗?目前我们最缺少的是什么? 常:这个事情我没有发言权,但我不赞成在国内这两种音乐自取其辱和互相侮辱,大家分明些有什么不好? 记:现在的演出市场仍然不够景气,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还有,万一13不赚钱甚至赔掉呢? 常:任何问题出现都不是单一方面的,尤其是中国的摇滚乐,很复杂,很连锁,比如,它始终是小众音乐,不可能一下子繁荣;乐手太懒惰或缺乏才气,成军几年作品却屈指可数,乐迷们没必要一直捧场。很多乐手不能以乐为生,不再热爱舞台,单看哪一个问题都很致命,更何况这么多纠结在一起。13面临的形势也很严峻,我和刘立新都没有经商的经验,有时候还很理想化,我们的目标是不赔钱,并为此付出了最大的努力,事实上,13现在的经济状况还扛的过去,收入也呈递增趋势,如果13有幸能更好的发展下去,那么一定不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功劳。 记:有次我在13看到这样一幕:一个乐手向你买第六瓶酒,你不愿卖给他,劝他不要再喝下去,会伤身体。作为酒吧老板娘,与前来演出的乐手不仅仅是合作关系? 常:我和他们的关系不会因为我身份的改变而改变,我希望他们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健康清醒并充满诱惑力。 记:在你心目中13发展成什么样才是最棒的? 常:喜欢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每天都有高质量的演出;朋克们看演出不再偷偷自带大瓶燕京啤酒;可以卖不少的门票钱分给乐手;酒吧挣一点钱可以考虑下一步建设;发展?发展着看吧。 记:前些日子陈可辛的《如果爱》为什么会选13作大结局的拍摄场地呢?在电影里13是以摇滚酒吧示人的吗? 常:因为13有很大的立体空间,没有太过修饰,所以是一个可塑性很强的场地,很多剧组和摄影师都喜欢这里。至于以摇滚示人,《如果爱》这类影片不会给摇滚乐或者“摇滚乐酒吧”这种机会。同样,与机会相比,我们更需要他们的钱。
访谈完,我在down《如果爱》,只为看最后一个镜头。还有期待徐克的新电影,不为别的,也为13: 日志2月8日 隔行如隔山 据制片组人说,徐克电影《女人不坏》已在近日开机,《女人不坏》是徐克和韩国影片《野蛮女友》的导演郭在容首次合作的爱情喜剧,徐克表示这部电影最重要的元素是“漂亮”,电影里所有看到的人、服装、物品都会是最漂亮、最时尚的选择。《女人不坏》片中女主角周迅、张雨绮、桂纶镁。前几天制片组的人来了3次,基本确定会在13club里拍摄部分片段,而且剧情里会出现13club.据说故事里的3个女主角有一个是喜欢摇滚的原因,所以场地选择了13club.
以上日志摘自13club Space。 End 共勉
我的朋友们,你们也看看吧,为了自己看看哦 如果你已经过了20岁但还不到25岁的话,你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能够使你用双脚坚强站在大地上的东西。你要找到谋生的方式。现在考虑不晚了。 我从来不以为学历有什么重要,天才都不是科班,但,不是科班,连龙套都跑不了。你必须把那些浮如飘絮的思绪,渐渐转化为清晰的思路和简单的文字。华丽和漂浮都不易长久。你要知道,给予文字阅读快感不够的,内容,思想,境界,灵魂,精神和智慧,这些才重要。不要多看那些和你一个路数的女作家的文字。不要琐碎,无病呻吟。不要想到什么就写。不要流连于小感伤和小感动。 我要你相信温暖,美好,信任,尊严,坚强这些老掉牙的字眼。我不要你颓废,空虚,迷茫,糟践自己,伤害别人。我不要你把自己处理得一团糟。节制自己的感情并且珍惜它,明白这种感情不是任何人都能要。体验生活,是另外一回事,并不意味着堕落和放纵。千万不要认同那些伪装的酷和另类。他们是无事可做的人找出来放任自己无事可做的借口,真正的酷是在内心。你要有强大的内心。要有任凭时间流逝,不会磨折和屈服的信念。不是因为在学校的象牙塔中,才说出我爱世界这样的话,是知道外面的黑,脏,丑陋之后,还要说出这样的话。好好去爱,去生活。青春如此短暂,不要叹老。偶尔可以停下来休息,但是别蹲下来张望。走了一条路的时候,记得别回头看。时不时问问自己,自己在干嘛? 伤心和委屈的时候,要嚎啕大哭。哭完洗完脸,拍拍自己的脸,挤出一个微笑给自己看。不要揉,否则第二天早上会眼睛肿。 给自己一个远大的前程和目标。记得常常仰望天空。记住仰望天空的时候也看看脚下。 任何时候,任何人问你,有过多少次恋爱,答案是两次。一次是他爱我,我不爱他。一次是我爱他,他不爱我。好的爱情永远在下一次。别给同一个人两次伤害你的机会。 不要与浪子,文艺青年交往,别和没心没肺的人在一起,别和没有正当职业混日子的人在一起。 别把犯贱当真爱。一个人作践自己来取悦你的时候,千万不要因此感动。一个男人的烟头烫在他身上,下一个就可能烫在你身上。同样的,当这个女人的刀片割断她的手腕,下次就可能割断你的。 千万别相信一个不准备将你介绍给他的朋友圈子的男人。一个女人只肯喊你“宝贝”的时候,坚持要她喊你的名字,因为你是男人。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不再来找你的时候,就不要再去找他或者她。不要相信在恋爱上用手段的人。分手时不要口出恶言。吸取教训,但不要后悔。后悔没有用。 别去做撕照片,烧信,撕日记这样一类三流爱情电视剧中才有人干的事。相信爱情。相信好男人和好女人还存在,还未婚,还在茫茫人海中寻觅你。别说“男人(或者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样使别人误以为你阅人无数。 爱物质,适当地。永远知道精神更重要。比起那些名表,名牌,时装,更加美丽的是勤奋而有朝气的你自己。如果你20岁以后所花的每一分钱还都是伸手向父母亲人要来的,那你的满身名牌就只能衬托出你的无耻。别以为穿上名牌你就有品位,要知道如果没有真正的内涵,骡子配上金鞍也不会变成骏马。你还年轻,先不说开始你的事业,开创你的未来,但你已经成年,至少也要让自己不再成为父母的负担,让父母看到20年辛苦养育的希望。无所事事只会把你变成一个废物,一个被所有其他人鄙夷的废物,因为这样的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寄生虫。别以为弄个怪异的发型,穿上不男不女的衣服,喷上刺鼻的香水,别人就会注重你,要明白那样招来的眼光就是别人在看一只与众不同的猴子。许多有教养的人对另类的你的反感并不写在脸上,但这种反感确凿无疑肯定会给你带来极其不利的后果。 别瞧不起劳动人民。不要为劳动羞耻。土地不脏,汗味不难闻。请尊重那些似乎生活状况不如你,但仍然用自己的双手诚实劳动养家糊口的人,因为这样才是尊重自己。永远体恤那些生活在底层的人们,因为我们的亲人就是在这些人群中。我们不娇贵。我们必须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这是你的尊严所在。 不要小看一分钱。不妨自己去挣挣看。做人有时要强悍一点,被欺负的时候,一定要讨回来!但是不要记恨。小人之见,随他们去好了。有原则的宽容和怜悯,会使你高贵。 被朋友伤害了的时候,别怀疑友情,但提防背叛你的人。原谅,但并不遗忘。做人存几分天真童心,对朋友保持一些侠义之情。 要快乐,要开朗,要坚韧,要温暖。这和性格无关。但你要忠诚,勤奋,要真诚的尊重别人,这样你的人生才不会黑暗. end 具有纪念意义的...
祝福基因第一个有海报的通告,具有相当的纪念意义,欢迎朋友们来捧场: 演出主题:布鲁斯之夜+弥藏乐队EP首发式 ----------------------------------我是无畏的分割线--------------------------------------
Woodie Alan ----------------------------------我是无畏的分割线--------------------------------------
弥藏乐队 ----------------------------------我是无畏的分割线--------------------------------------
死鬼商人 ----------------------------------我是无畏的分割线--------------------------------------
EASYGOING乐队 ----------------------------------最后,锵锵锵锵~~~~!--------------------------------------
祝福基因乐队 部分演出经历: 琴弦: Rocky_平城狸:
http://www.rockyear.com/user/bbs_wenzhang.asp?id=162635&k=20 eNd 忏悔...
去年做了一些错误的事情和决定 伤害了我的一些朋友 我想道歉 可不知有多少人会原谅我 为什么中国人就没有Thanksgiving呢... 用美好的目光看世界那么它就很美好 谁能施舍给我美好?
工作又有变数 可能去一家外资保险公司 慌忙地准备面试笔试 再回到北京 它将不再是那座温暖的城市 毕业设计 新的身份 新的朋友 新的归宿 成熟吧孩子 胜利需要去面对 end 炸学校
其实这歌是我改的 我清楚地记得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走在上学的路上 无意间高高兴兴地唱起了《上学歌》 突然有想炸学校的冲动(真的我从小就特朋) 就一句句把这首歌凑了出来(小学时候经常这么干) 不想还挺押韵 于是在下课十分钟我给所有见到的同学唱了这首《上学歌》 当时也没多想 可是到了初中、高中发现好多人都会唱这首歌 我就想可能凑巧人人都对学校苦大仇深呗 后来一想就是凑巧也没这么巧的吧 到了大学我发现居然人人在小学时代都听过 而在我唱出这首歌之前也就是我的幼儿园时代就是92年左右还没有人听过 那么显然我认为篡改这首歌的始作俑者就是本人 OK你要当我疯了就疯了吧,算我没说,看视频:
end 不靠谱啊
C 完全没有当初幻想的感觉 这档子事儿明儿我还得问Don 真他妈的冲昏了头了 自己答应得也实在太草率了 而且心里的负罪感搅得我再看不下去Friends了 It's weired and I hope sb. who's kind-hearted would kill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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